林雅静咬了咬下唇，犹豫了几秒。车外的雨声越来越密，像是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空间之外。最终，她松开包带，解开安全带，侧过身，笨拙地跨过中央扶手，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她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了一大截，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昏暗中。她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，身体僵硬地挺着，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。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和烟草味，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。
吴昊的手没有乱动。他只是靠在座椅上，抬头看着她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脸高出他半个头，他需要微微仰视才能对上她的眼睛。他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腰侧，没有揉捏，也没有游走，只是虚虚地扶着，像是在帮她保持平衡。
**“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没有平日里的玩味和挑逗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，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。
**“你刚才说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那你想怎么样？说给我听。”**
你想结束？我的手握到他的臀部上面，轻轻的抚摸。可我不想结束，我就是想要你。
林雅静坐在他的腿上，身体紧绷着，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。车外的雨声密集而沉闷，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车顶上。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西装的布料里。
**“你想结束吗？”**
吴昊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滑落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。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，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浑圆的弧度。他的手指轻轻收拢，缓缓揉捏，动作温柔而克制，像是在把玩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**“可我不想结束。我就是想要你。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压抑已久的欲念和一种近乎执拗的坦诚。他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。他的手掌在她臀部上轻轻抚摸，指尖顺着裙摆的边缘缓缓滑动，像是随时可能探入，却又迟迟没有越界。
林雅静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口在米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。她的桃花眼里水雾渐起，理智和身体的本能再次在她的身体里撕扯。
**“你答应过……”**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，却没有推开他的手。
可我现在很生气。你之前答应过我会做我的情人。我遵循的约定，我替你解决的事情，我在公司隐藏着我们的关系。你说你不想怀孕，如果你准备了药。可是你现在反悔了。
吴昊的手停在她臀上，没有继续动作，也没有收回。他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沉，像是暴风雨前压低的云层。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却带着一股渐渐升起的压迫感。
**“可我现在很生气。”**
他的手掌微微收紧，将她按向自己。两人的距离更近了，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。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——不是单纯的欲望，而是某种被触怒后的冷意。
**“你之前答应过，会做我的情人。我遵循约定，替你解决你丈夫的事。我在公司隐藏我们的关系，不让任何人察觉。你说你不想怀孕，我准备了药。可你现在反悔了。”**
他的语速不快，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砸下来。他的手指从她臀上滑过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，停在她后腰处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来。
林雅静被他逼视着，呼吸紊乱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想说她从来没有真心答应过，想说那晚她是被逼的，想说他所谓的“约定”从始至终都建立在她丈夫的安危上。可那些话在舌尖打转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因为他说的是事实——她没有拒绝，没有反抗到底，甚至在昨晚，她还在他的怀里达到了高潮。
她闭上眼睛，身体微微后仰，像是想逃开他的逼视。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，让她退无可退。
手抚摸在她的脸上，让她低头与我额头对额头正视你现在想反悔吗？
吴昊的手从她后腰滑过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肌肤。他微微用力，将她低下的头按下来，让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。
**“你现在想反悔吗？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。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，她的刘海被他的呼吸轻轻吹动。车外的雨声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响了，像无数细密的鼓点敲在两人之间紧绷的弦上。
林雅静被迫直视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里有怒意，有欲望，有执拗，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她的睫毛剧烈颤抖，像困在网中的蝶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说“是”，想说“我反悔了”，想推开他，想逃离这辆车，逃离这段肮脏而扭曲的关系。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，他的气息包裹着她，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**“我……”**
她的声音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在雨声里。
那你觉得这样我还有必要遵循诺言吗？我的手抓住她臀部开始狠狠的用力揉捏。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就这样看着你老公出事？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在你家彻底溃之后对你出手？你觉得我现在要不要在这里强奸到你怀孕呢？
吴昊的手掌猛地收紧，狠狠揉捏着她的臀部。那两瓣柔软而挺翘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，包臀裙的布料被揉出层层褶皱。他的动作不再温柔，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和占有欲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**“那你觉得这样，我还有必要遵循诺言吗？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像暗夜里滚过的闷雷。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颈，五指扣住她的后脑，逼迫她无法移开视线。
**“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，就这样看着你老公出事？”**
他的拇指按在她后颈的敏感处，缓缓摩挲，像是在提醒她，她所有的软肋都握在他手里。
**“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，在你家彻底垮了之后，再对你出手？”**
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，呼吸滚烫而急促。他的腰身微微向上顶了一下，隔着几层布料，她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下已经硬挺的欲望。
**“你觉得我现在要不要，就在这里，把你强奸到怀孕？”**
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，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，精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地方。林雅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臀上揉捏的力度，能感觉到他扣在她后颈的手掌传来的压迫感，能感觉到他身下那团滚烫的硬物正抵在她腿间。
她怕了。
吴昊闭上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车外的雨声依然密集，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拍打着车窗。他能感觉到林雅静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，温热而咸涩。
他缓缓松开扣在她后颈的手，从她臀上移开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，像是在和身体里那头暴怒的野兽搏斗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眼底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**“别哭了。”**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后的倦意。他抬手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动作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**“我吓到你了。”**
他靠回驾驶座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没有再去碰她。他偏过头，看向窗外模糊的雨幕，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：
**“我不会真的那么做。”**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雨声和两人凌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林雅静还坐在他腿上，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。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，但已经不再那么汹涌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，像在寻找最后一丝支撑。
我真的很喜欢你。不然我真的就可以等到你家里之后再对你出手，不然的话你这么逃得掉。
吴昊依然偏着头，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痕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疲惫和认真。
**“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**
他的语气很轻，几乎要被雨声吞没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让林雅静心头一颤。
**“不然我真的可以等到你家彻底垮了之后再对你出手。不然的话，你以为你逃得掉？”**
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回她的脸上。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鼻尖泛红，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鸟，狼狈而脆弱。他看着她，眼底的怒意已经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情绪。
**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走投无路。可我没有那么做。”**
他的手轻轻抬起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落在她的后背上，缓缓拍了拍。
**“因为我不想你恨我。”**
双手抬住她的脸，将她拉到面前对视进行安抚。……我现在依旧没有改变想法。三个月给我三个月如何如果这三个月之后你还是决定离开我，那么就放手。
吴昊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，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。他让她微微低下头，两人额头再次抵在一起。他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认真，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**“……我现在依旧没有改变想法。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带着一种克制的诚意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耳后湿漉漉的碎发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片易碎的羽毛。
**“三个月。给我三个月，如何？”**
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，不让她有丝毫逃避。
**“如果这三个月之后，你还是决定离开我，那我就放手。不再纠缠你，不再用你丈夫的事威胁你，也绝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。”**
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，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。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，掌心温热，像是要将这个约定烙进她的意识里。
**“但这三个月里，你要留在我身边。做我的女人。”**
林雅静看着他，眼泪已经止住了，但眼眶还是红的。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，像被雨打湿的蝶翼。车外的雨声渐渐小了，变成细密的沙沙声，像是无数细小的叹息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吴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。
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那个动作很轻，轻得几乎看不出来。但她确实点了头。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，声音沙哑而疲惫：
**“三个月。”**
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又像是在和他确认一个不可反悔的契约。
**“就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，你放我走。”**
吴昊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。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，嘴唇贴着她的肌肤，低声说：
**“好。三个月。”**
我的话依旧有用。我说过我很有契约精神，今天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。但是将她抱在怀里进行浑身上下的爱抚，让我收点利息吧。让我消消气。面对面进行舌吻
吴昊将她拉入怀中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身体，像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胸膛。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过，慢慢向下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，轻轻揉捏。另一只手探入她衬衫的下摆，指尖顺着她后腰的肌肤缓缓游走，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。
**“我的话依旧有用。我说过我很有契约精神，今天不会碰你，就不会碰你。”**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玩味的笑意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。
**“但让我收点利息吧。让我消消气。”**
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滑过，抚过她的大腿外侧，又缓缓滑回她的腰际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，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。然后他抬起头，嘴唇覆上她的唇，舌尖撬开她的齿关，长驱直入。
这个吻很深，很慢，带着一种惩罚般的缠绵。他的舌尖缠住她的舌头，轻轻吸吮，又缓缓松开，像是在品味她的味道。他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，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，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的臀部，却始终没有真正越界。
林雅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，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。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微微发软，像一株被雨淋湿的藤蔓，不由自主地依附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