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妻子的春天·第七章 余韵
那一夜,我没有回家。
我坐在废弃的靠着冰凉的墙壁,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很久。江边的夜风从破门板里灌进来,带着水草的腥味和远处古镇零星的灯火。我浑身发冷,裤裆里湿漉漉的,那滩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凉透了,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。
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陈浩那根巨物撑开俊霞的阴道口,那些嫩肉被一寸一寸地碾开,俊霞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弓起来,她的腿缠在陈浩腰上,她的呻吟声从凄厉变成呜咽,从呜咽变成失控的哭喊。还有最后那一刻——陈浩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,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我把脸埋进手掌里,指缝间全是汗和眼泪的混合物。
我应该愤怒的。我应该冲回家去,把那个混蛋从我的床上拽下来,把他打出我的家门。那是我和俊霞的床。那张床我们睡了四年。我们在那张床上做爱,虽然每次都草草了事。我们在那张床上讨论过要不要再生一个孩子,最后因为剖腹产要等三年而作罢。女儿发烧的时候,我们轮流坐在那张床上抱着她,一整夜一整夜地哄。
现在那张床上躺着另一个男人。他躺在我的位置上,他的精液浸透了我们的床单,他的手臂还搭在我妻子的乳房上。
我应该愤怒的。
可那愤怒像被什么东西稀释了。被俊霞高潮时那张满足的脸稀释了,被她最后嘴角那抹微微翘起的弧度稀释了,被我自己裤裆里那滩不争气的精液稀释了。
我恨自己。恨自己没用,恨自己变态,恨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。可那股快感是真实的,真实得让我害怕。它比我任何一次和俊霞做爱都强烈,比我任何一次自慰都猛烈。它像一场海啸,把我的理智、我的尊严、我的男人气概全部卷走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从砖房里走出来。腿麻了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晨雾从江面上升起来,把整个古镇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气里。我走到江边,捧了把冷水洗脸,冰凉的江水刺得皮肤发疼。
然后我看见手机亮了。
是俊霞的消息。
“阿利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她的头像还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,女儿坐在中间,我和她一人一边。她笑得很甜,很干净,像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玷污过的女人。
我打字,删掉,再打字,再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句:
“中午到家。”
回到家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院子大门虚掩着,我推开进去,看见晾衣架上挂着新洗的床单。白色的纯棉床单,在风里轻轻晃动,上面有一小块淡淡的痕迹,像是被反复搓洗过,却怎么也洗不掉的印记。
俊霞在厨房里。我站在门口,看见她背对着我,正在切菜。她穿着一件高领的长袖家居服,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——这很不寻常,往常她在家里喜欢穿那些我给她买的吊带睡裙,说凉快。她的头发扎了起来,露出后颈,后颈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吮吸过。
“回来了?”她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有些刻意,“饭快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换了拖鞋走进去。
女儿在客厅里玩积木,看见我回来,举着积木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嘴里喊着“爸爸爸爸”。我把她抱起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她的眼睛像俊霞,又大又圆,亮晶晶的。
午饭吃得很安静。俊霞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吃饭,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,却几乎没吃几口。她的脸红红的,不是那种健康的红,而是那种心事重重、欲言又止的红。她的眼睛不敢看我,一直盯着碗里的米饭,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。
我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昨晚值班顺利吗?”她问,声音轻得像在试探什么。
“还行。”我夹了一筷子菜,咀嚼的动作有些僵硬,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哦。”
沉默。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。女儿在旁边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。
“床单怎么换了?”我问。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俊霞的筷子停了一瞬。只是一瞬间,但我看见了。她的手指攥紧了筷子,指节泛白。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,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红到高领家居服遮不住的那一小片锁骨。
“弄脏了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就……就换了。”
“哦。”
我没有追问。我低下头继续吃饭,余光里看见俊霞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肩膀微微塌下来。
吃完饭我去洗碗。俊霞哄女儿午睡。厨房的窗户正对着院子,我看见晾衣架上除了床单,还挂着她昨天穿的那件白色真丝睡裙。睡裙的下摆有一片深色的水渍,已经被搓洗得泛了白,可那片痕迹还是隐约可见。
我把碗洗好,擦了手,走进卧室。
床单换过了,铺得整整齐齐,连一个褶子都没有。枕套也换了,床头柜上的东西重新摆过了,一切都收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空气里有一股味道。
很淡,淡到几乎闻不出来。可那股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嗅觉记忆里——腥的,带着点甜腻的,像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。俊霞喷了空气清新剂,开了窗户通风,可那股味道还是若有若无地残留着,藏在床垫的缝隙里,藏在窗帘的褶皱里,藏在这间屋子里最隐秘的角落里。
我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床垫。白色的床垫上,有一小片淡黄色的痕迹。那是洗不掉的东西渗进去留下的印记。我伸手摸了摸那片痕迹,指尖触到床垫布料上微微发硬的质感。
那是陈浩的精液。浸透了床单,渗进了床垫,留在了我和俊霞睡了四年的床上。
我坐在床边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酸的,苦的,涩的,还有一丝该死的、不受控制的麻。
“阿利。”
我抬起头。俊霞站在卧室门口,哄睡了女儿。她的两只手绞在一起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有羞愧,有慌张,有害怕,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——那是一种被满足过的女人才有的光芒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藏都藏不住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在发抖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过来。”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她走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。她坐得很轻,像是怕把床单坐皱了。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,可她的身体微微侧着,不敢靠在我身上。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嘴唇动了好几次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他昨晚来过了,对不对?”我说。
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可这句话落在俊霞耳朵里,却像一道惊雷。她的身体猛地一抖,抬起头来看我,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全是震惊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她扑进我怀里,把脸埋在我胸口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的哭声闷闷的,像是怕吵醒女儿,又像是怕被全世界听见。
“对不起……阿利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本来……我本来想拒绝他的……可是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强迫你了?”我问。
俊霞的哭声停了一瞬。她在我怀里沉默了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摇了摇头,那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“他……他没有强迫我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“是我……是我自己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可我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是她自己给他开的门。是她自己穿上了那件半透明的睡裙。是她自己在被他吻住的时候没有推开他。是她自己在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张开了双腿。
“我没有想让你知道。”俊霞哭着说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我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……我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做不到……阿利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为什么做不到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纠结,“因为我……”
她说不出那个词。
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她想说她舒服。她想说她高潮了。她想说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被男人真正填满是什么感觉。她想说她被那根巨物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老公、什么女儿、什么婚姻,全都忘了。她只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点,再深一点,把她整个人贯穿。
可她说不出口。那些话太羞耻了,太罪恶了,太不像一个“好女人”该说的话了。
我替她说了。
“因为很舒服,对不对?”
俊霞的身体僵住了。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红红的,嘴唇颤抖着。她的眼神里有震惊,有羞耻,还有一丝被看穿之后的释然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会……你会嫌弃我吗?”
我伸出手,擦掉她脸上的泪。然后我捧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永远不会。”
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把脸埋进我胸口,哭得浑身发抖。我抱着她,像抱着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她的身子那么小,那么软,在我的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一个坏女人?”她闷闷地问。
“你不是。”我轻声说,“你只是被满足了。那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是我对不起你。是我没本事让你舒服。如果我能像他那样,你就不用去找别人了。”
俊霞从我怀里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变了,从羞愧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确认。
“阿利……你……你不生气吗?”
我沉默了一瞬。这个问题我应该回答“生气”,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应该回答“生气”。可我不能骗她,也不能骗自己。
“我生气。”我说,“但不是对你。是对我自己。我恨自己没用,恨自己给不了你他给你的东西。可我不怪你。真的。我甚至……”
我停住了。
“甚至什么?”俊霞追问。
“甚至觉得……有点兴奋。”我说完这句话,脸都烫了。我低下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俊霞愣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过了很久,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表情——不是厌恶,不是鄙视,而是一种……理解。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你真的不介意吗?如果……如果还有下次……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试探,有期待,有害怕被拒绝的忐忑。她在问我。她真的在问我。不是通知我,不是瞒着我,而是面对面地、坦坦荡荡地问我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介意。”我说,“只要他让你舒服。”
俊霞的脸红了。红得厉害。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,闷闷地说:
“阿利……你是个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好喜欢你这样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抱紧了她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院子里晾着的床单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上面那一小块淡淡的痕迹在阳光里若隐若现。那是昨晚留下的印记,是俊霞第一次真正被满足的印记,是我们这段婚姻翻开新一页的印记。
我知道,这件事不会只发生一次。
我也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可我更知道,躺在我怀里的这个女人,她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。她终于知道了被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。她的身体终于被唤醒了,那些沉睡了几年的欲望终于破土而出。
而我,我坐在旁边,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心里头又苦又甜。
# 妻子的春天·第八章 食髓知味
那天晚上,俊霞比任何时候都黏人。
女儿睡下之后,她洗了澡,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——不是昨晚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,那件已经被她洗了晾在院子里。她选这件黑色的,我猜是因为黑色不透明,能遮住她身上那些痕迹。
可遮不住她眼睛里的光。
她靠在我身上,头发还没干透,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体原本的味道,甜腻腻的,像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。她的手搭在我胸口,指尖隔着睡衣轻轻画着圈。
“阿利。”她叫我,声音软软的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真的不生气吗?”她问了一遍又一遍,像是需要反复确认才能安心。
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,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。“真的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没有停。
“他……他那个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埋在我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好大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描述。之前都是我通过监控看到的,是我单方面的窥视。可现在,她主动跟我说了。她在跟我分享她的感受,把她最私密、最羞耻的体验摊开给我看。
“有多大?”我问。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比你的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脸涨得通红,“比你的大好多。刚开始的时候好疼,我以为我要裂开了。可是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了?”
“后来就不疼了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后来就……就很胀,很满,像是被填满了。从来没有那种感觉。像是……像是整个人都被撑开了。”
我听着,喉咙发紧。裤裆里那根没用的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硬了。
“他弄了多久?”我问。
俊霞把脸埋得更深了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“很久。比我们……比我们久很多。他中间停了一次,我以为他完了,结果他又……又硬了。第二次更久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两次。他操了她两次。
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——陈浩那根巨物在俊霞体内进出,第一次射了之后根本没有软,接着又来第二次。俊霞被他压在身下,两条腿缠着他的腰,被操得死去活来。
“舒服吗?”我听见自己问。
俊霞没有回答。她把脸死死埋在我胸口,身体微微发抖。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点了一下头。那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,可确实存在。
“像飞起来一样。”她闷闷地说,“阿利,我是不是很淫荡?”
“不是。”我抱紧她,“你只是被满足了。那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是我还想要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。可它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俊霞说完就把脸埋进我怀里,不敢看我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像是害怕我的反应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那就去要。”我说。
俊霞抬起头看我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她以为我在说反话,在试探她。可她看着我的眼睛,看到了我眼底那抹诚实的、赤裸的、不加掩饰的兴奋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“你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老公说过了,他是你的自慰器。自慰器用完就放回去,你还是我老婆。”
俊霞的脸红了。红得厉害。可她的眼睛亮了。那种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——像是一个被关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门缝里漏进来的光。
“那我……那我回他消息了?”她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试探。
“他给你发消息了?”
俊霞点了点头,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。屏幕亮起来,上面是陈浩发来的消息。三条。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。
“嫂子,昨晚弄疼你了吗?”
“嫂子,你下面好紧,我从来没操过这么紧的逼。”
“嫂子,什么时候再来一次?”
我看着那三条消息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那个“操”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眼睛里。可俊霞没有删掉这些消息,没有拉黑他,而是拿给我看。她在等我点头。
“你想什么时候?”我问。
俊霞咬着嘴唇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“明天……明天你上班的时候……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明天。她明天就想要。她尝到了那种滋味,就像上了瘾一样,等不及要再尝一次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俊霞低下头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。她的手指还在发抖,可这次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。她打完字,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。
“明天下午,我老公上班去了。”
陈浩的回复几乎是秒到。
“嫂子,这次我要操你三次。”
俊霞看着那行字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,睡裙下摆被她绞出了褶皱。她把手机放在一边,重新靠进我怀里。
“阿利。”她轻声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硬了。”
她的手指按在我裤裆上,隔着睡裤轻轻揉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。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试探,又像是挑逗。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水光,有欲望,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想要吗?”她问。
我翻身压住了她。
那天晚上,我比平时多撑了好几分钟。也许是因为脑子里全是她和陈浩的画面,也许是因为她比平时更湿更热,也许是因为我终于不再为自己的无能而焦虑——反正有人能让她满足了,我这根没用的东西就当是前戏吧。
俊霞在我身下呻吟着,两条腿缠着我的腰。她的呻吟声比以前更放肆了,不再压抑,不再克制。她学会了叫出来,学会了挺起屁股迎接我的撞击,学会了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。
可她还是没有高潮。
我泄了之后,趴在她身上喘粗气。她的手还在自己腿间揉着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最后停了下来,发出一声轻微的、带着失望的叹息。
还是差一点点。
“没事。”她摸着我的头发,声音温柔,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可我知道,她心里想的是明天。是明天下午。是陈浩那根能把她操到高潮的巨物。
第二天早上,我出门上班之前,俊霞站在门口送我。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裙,头发披散着,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。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,嘴唇软软的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,“俊霞。”
“嗯?”
“舒服就好。不用想太多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脸红了。她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回了屋。
我在单位坐了一整天。心不在焉。同事叫我几声都没听见。领导问我怎么了,我说昨晚没睡好。其实我满脑子都是监控画面——虽然我还没看到,可我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无数个版本。
下午两点,我躲在单位厕所里,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。
画面加载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陈浩已经在卧室里了。
俊霞躺在床上,两条腿被掰开,架在陈浩的肩膀上。陈浩跪在她两腿之间,那根巨物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。画面里看得很清楚——那根紫红色的肉柱把俊霞粉嫩的阴道口撑得满满的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,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碾回去。
俊霞的呻吟声透过监控传过来,又高又尖,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俊霞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
“嫂子,你昨天不是说疼吗?今天怎么不疼了?”陈浩一边操她一边问,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啊……好胀……好满……”
“那是舒服还是不舒服?”
“舒……舒服……啊——!”
陈浩猛地一顶,俊霞尖叫了一声,身体弓起来,两条腿在陈浩肩膀上乱蹬。陈浩没有停,他握着俊霞的腰,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。那根巨物在俊霞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花心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
“嫂子,你的小逼比你老公有福气。你老公那根小鸡巴,是不是从来没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?”
俊霞没有回答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张着,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涣散,像是已经失去了焦距。
“说。”陈浩放慢了速度,龟头在阴道口打着转,就是不进去,“不说我就不操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”俊霞的声音带着哭腔,两只手抓着陈浩的手臂,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他没操到过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“只有我什么?”
“只有你能操这么深……啊——!”
陈浩满意地笑了。他重新加快了速度,比之前更猛,更狠。整张床都在晃动,床头板撞着墙壁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闷响。俊霞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,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心全是汗。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。
陈浩操了她很久。第一次射在了她里面,第二次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去。第三次她跨坐在陈浩身上,自己动着屁股,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陈浩面前上下跳动,被陈浩含在嘴里吸吮。
三次。整整三次。
等陈浩终于离开的时候,俊霞瘫在床上,浑身湿透了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,混着她自己的淫水,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嘴唇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,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泥。
我关掉了监控,靠在厕所的隔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我的手在发抖。心在狂跳。裤裆里那根没用的东西已经射了——我甚至没碰它,光是看着那些画面,它就自己射了。
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俊霞被陈浩压在身下的样子,她被他操到高潮时尖叫的样子,她自己动着屁股坐在他身上的样子。那是我的妻子。那是那个跟我结婚四年、在床上从来不敢主动的俊霞。
她在陈浩面前,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下班回到家的时候,俊霞已经收拾好了。新床单铺得整整齐齐,窗户开着通风,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卧室。她穿着那件高领长袖家居服,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,正在厨房做饭。
“回来了?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。
“嗯。”
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。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软下来,靠在我怀里。我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。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腥味。那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,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
“今天……怎么样?”我问。
俊霞的脸红了。她低着头,手里还拿着锅铲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什么怎么样……”
“他让你舒服了吗?”
沉默。锅里的菜在滋滋地响。俊霞把火关了,转过身来面对我。她的脸红得厉害,可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。
“阿利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很轻,很认真,“你真的不介意吗?真的真的不介意吗?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困惑,“别的男人都会发疯的。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我打断她,“因为我看到你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,你脸上的表情——我从来没见你那样过。那才是被满足的样子。我做不到的事,他做到了。我恨自己没用,可我不恨你。也不恨他。”
俊霞的眼眶红了。她扑进我怀里,把脸埋在我胸口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闷闷地说,“你真好。”
我抱着她,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。酸,甜,苦,涩。可在那所有的滋味里,有一股隐秘的、羞耻的、无法忽视的兴奋。
“下次……”我轻声说,“下次我想在旁边看。可以吗?”
俊霞的身体僵了一下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她看了很久,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。然后她的脸红了,红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。
“你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“你真的想看?”
“想。”
她低下头,沉默了。过了很久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# 妻子的春天·第九章 旁观
我记得那个周末的下午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卧室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。空气中浮着细小的灰尘,在光柱里缓缓飘动。我坐在卧室角落的藤椅上——那把椅子平时用来堆换下来的衣服,那天早上被我清理干净,搬到了床尾斜对角的位置,正对着床头。
这个位置能看清整张床。
俊霞在卫生间洗澡。水声哗哗地响着,已经响了快半个小时。我坐在藤椅上,手指敲着膝盖,手心全是汗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是陈浩发来的消息——他直接发给了我。
“哥,嫂子准备好了吗?”
我盯着那个“哥”字看了很久。他叫我“哥”。这个十九岁的体育生,这个操了我老婆两次的男人,他叫我“哥”。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,然后打字:
“她在洗澡。”
“那我十分钟后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过了几分钟,门开了一条缝,俊霞探出头来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被热水蒸得泛着粉色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你……你真的要在旁边看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你不想的话,我就出去。”
她咬着嘴唇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摇了摇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用……你在……你在也好。”
她从卫生间出来,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。浴巾不大,上面只遮到胸口,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。她走到床边,背对着我,松开了浴巾。
浴巾滑落在地上。
我看见了她的身体。纤细的腰肢,饱满圆润的臀部,两条白嫩的腿并拢在一起,中间没有一丝缝隙。夕阳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她光洁的背上,给她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她弯下腰,从床上拿起那件我给她新买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。那是前天我下班带回来的——透明网纱,胸前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,裆部开着,什么都遮不住。她当时拿着它看了很久,脸红得像要滴血,说“这也太那个了”。可此刻,她正把它穿在身上。
细带勒在她雪白的皮肤上,把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加挺翘。两颗粉嫩的乳头从细带两侧探出来,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硬。她转过身来面对我,一只手遮着胸口,一只手遮着腿间,脸红得厉害。
“好看吗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好看。”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,“转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她慢慢转过身。背后只有几根细带交叉,整个背部几乎全裸。腰窝很深,臀缝在细带的勾勒下更加明显。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——那是上次陈浩留下的,还没完全消退。
门铃响了。
俊霞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慌乱,有羞耻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去开门吧。”我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床上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,系好腰带,走了出去。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。
我坐在藤椅上,听见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,然后是陈浩低沉的嗓音:“嫂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俊霞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卧室门被推开,陈浩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,脚上是一双拖鞋。他的目光先落在俊霞身上——她站在床边,丝绸睡袍裹得紧紧的,脸红得厉害。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,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哥。”他冲我点了点头,像是在打招呼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
陈浩收回目光,走向俊霞。他站在她面前,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。他伸出手,捏住她睡袍的腰带,轻轻一拉。丝绸的腰带滑开了,睡袍敞开来,露出里面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。
陈浩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嫂子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你穿成这样……是想让我死吗?”
俊霞低着头,脸红得快要滴血。她的两只手绞在一起,身体微微发抖。陈浩伸出手,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然后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漫长,更缠绵。陈浩的舌头在俊霞嘴里搅动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网纱,握住了她胸前的饱满。俊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,身体软了下来,靠在他身上。
陈浩一边吻着她,一边把她往床上推。俊霞的腿弯碰到床沿,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。睡袍散开了,铺在她身下,像一朵绽开的花。陈浩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,目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。
“嫂子,你老公在旁边看着呢。”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我听见,“你要不要跟你老公说点什么?”
俊霞的脸涨得通红。她偏过头,看向我。那眼神里全是水汽,迷迷蒙蒙的,像喝醉了酒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破碎而微弱:
“阿利……别看……求你……”
可她的身体在说不一样的话。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,那件开裆连体内衣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——光洁饱满的阴阜,粉嫩的细缝,已经泛着水光。
陈浩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。
“啊——!”俊霞尖叫了一声,身体弓起来,两只手抓住了陈浩的头发。她的腿夹紧了陈浩的头,又被他掰开。他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,钻进她的阴道口,在她的缝隙里来回扫动。俊霞的呻吟声从尖叫变成了呜咽,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舔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啊——!”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喷在陈浩的嘴上。陈浩抬起头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,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。
“嫂子,你今天好快。是不是因为你老公在旁边看着,更兴奋了?”
俊霞没有回答。她躺在床上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抽搐。陈浩站起身,脱掉了T恤和短裤。那根巨物弹了出来,在夕阳下泛着紫红色的光。
俊霞看见那根东西,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。可她的眼睛却移不开。她的瞳孔放大了,嘴唇微微张开,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。
陈浩爬上床,把俊霞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她的脸正对着我,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,里面全是泪水和欲望。
“嫂子,让你老公看清楚。”陈浩跪在她身后,握着那根巨物,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磨蹭,“看清楚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的。”
然后他猛地一挺腰。
“啊——!”
俊霞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。她的脸埋在床单里,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陈浩那根巨物从后面整根没入,把她娇小的身体贯穿。他的腰开始挺动,一下一下,又深又狠,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。
“嫂子,你老公那根小鸡巴能操到这里吗?”陈浩一边操她一边问,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。
俊霞摇着头,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。可她的屁股在往后顶,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。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,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。
“说。”陈浩放慢了速度,龟头在阴道口打着转,“不说我就不操了。”
“不要停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俊霞哭喊着,声音里全是绝望的渴求,“他操不到……只有你能操到……只有你……啊——!”
陈浩满意地笑了。他重新加快了速度,比之前更猛,更狠。整张床都在晃动,床头板撞着墙壁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闷响。俊霞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,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。
我坐在藤椅上,看着这一切。看着陈浩那根巨物在我妻子的阴道里进出,看着她被他操得死去活来,看着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我的手握在椅子扶手上,指节泛白。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可我忍着没有碰它。
陈浩操了她很久。从后面操完,又把她翻过来,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凿。最后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那根巨物从下往上顶进她的身体里。俊霞搂着他的脖子,自己动着屁股,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。
“嫂子,我要射了。”陈浩喘着粗气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。
“射里面……射我里面……”俊霞抱着他的头,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,声音破碎而急促,“灌满我……啊——!”
陈浩猛地一顶,整根巨物没入俊霞体内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卵蛋收缩着,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她的子宫里。俊霞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,又一次攀上了高潮。她的身体痉挛着,抽搐着,阴道疯狂地收缩,像是要把陈浩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。
他们保持那个姿势很久。陈浩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俊霞的大腿往下淌,滴落在床单上。俊霞瘫在他身上,浑身湿透了,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泥。
过了很久,陈浩把她放下来,让她躺在床上。他起身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哥,嫂子很棒。”他冲我竖了个大拇指,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,像是刚跟我打完一场篮球。
然后他走了。
卧室里安静下来。只剩俊霞躺在床上,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睫毛上挂着泪珠,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我从藤椅上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我的腿有些发软,心跳还是很快。我低头看着俊霞——我的妻子,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女人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那眼神里有满足,有羞耻,有愧疚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,“你……你还爱我吗?”
我跪在床边,捧起她的脸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。
“爱。”我说,“比任何时候都爱。”
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床单上。她伸出手,把我拉向她。我躺在她身边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的身体还在发抖,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是不是变坏了?”她闷闷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“你只是被满足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在旁边看着……我好像更兴奋了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阿利,我是不是有病?”
“那我们一起病。”我说。
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红红的,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阿利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……我想试试你和他一起。”
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。我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,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,看着她嘴角那抹羞怯而期待的笑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嗯。”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我想试试。”
窗外,夕阳正好。金色的阳光洒在床单上,洒在她光洁的背上,洒在那片被精液浸湿的布料上。我抱着她,心跳得像擂鼓。
这道门,已经彻底打开了。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章 暗流
那之后的一周,陈浩没有再来。
不是因为顾忌什么,而是他带队去外地集训了。他在微信上跟俊霞说过,要去五天,山里信号不好,可能联系不上。俊霞给我看了那条消息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可我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——是失望。很淡,淡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,可我察觉到了。
一个被唤醒的身体,五天没人碰,会饿的。
头两天,一切如常。俊霞照常带女儿、做饭、收拾家务。第三天开始,她变得有些焦躁。不是那种明显的焦躁,而是细微的——做菜放多了盐,叠衣服叠到一半发呆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的身体贴着我,滚烫滚烫的,像发了低烧。
第四天晚上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跨到我身上,两条腿夹着我的腰,柔软的身子贴着我。她里面穿着那条珍珠丁字裤——那条被陈浩的精液浸透过的珍珠丁字裤。她洗了很多遍,可她还是喜欢穿。她说那些珠子磨着很舒服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咬着我的耳朵,声音像猫叫,“我想要。”
我翻身上去。可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是老样子,进去没几分钟就泄了。俊霞躺在我身下,两条腿还缠着我的腰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我知道她又卡在那里了——那个离高潮只差一步的地方,上不去,下不来。
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自己腿间,手指隔着内裤揉着那些珠子。她揉得很用力,眉头皱着,嘴唇张开,发出急促的喘息。揉了很久,她的手指停了下来,发出一声轻微的、带着失望的叹息。
还是差一点点。
她从我身下起来,说了句“我去洗洗”,就进了卫生间。门虚掩着,我听见水声,还有她压抑着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。那声音持续了很久,最后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。
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眼眶红红的。
那天夜里,她背对着我,蜷成小小的一团。我伸手去抱她,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软下来。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,我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。
“阿利。”她在黑暗中轻声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在算日子。她比我更清楚陈浩走了几天。
“应该快了吧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翻过身来,把脸埋进我胸口。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委屈: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
她抓住我的手,按在她的小腹上。隔着睡裙,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——滚烫滚烫的,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烧。
“这里。”她说,“空空的。”
我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我能说什么呢?我的那根东西满足不了她,陈浩不在,她的身体刚被唤醒就断了粮。那种感觉,就像一个刚尝到肉味的人被逼着重新吃素,每一顿寡淡的饭菜都在提醒她曾经尝过的滋味。
第五天,陈浩回来了。
傍晚,俊霞在厨房做饭,手机放在灶台上。屏幕亮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,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拿起手机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转头看我。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有慌张,有期待,有试探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。”
“他问……今晚能不能过来。”
“你想吗?”
俊霞咬着嘴唇,脸红了。她没有回答,可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——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,握着锅铲的手指微微发抖。锅里煎着鱼,油花噼啪作响,她的呼吸比油花还急。
“那我回他了。”她轻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。
我点了点头。
她低下头打字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。发完消息,她把手机放在一边,转过身继续做饭。可她的动作明显乱了——盐放了两次,葱花切得大小不一,翻鱼的时候差点把鱼翻到锅外面去。
我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酸的,涩的,还有一丝该死的甜。
晚上九点,女儿睡了。俊霞洗了澡,换上了那件白色半透明的真丝睡裙。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,看着自己,两只手在身上轻轻抚过。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硬地顶着,两腿间那片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我。
“好看。”
她转过身来,脸红了。她走到我面前,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,嘴唇软软的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
“今天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今天我想试试别的。”
“什么别的?”
“你记得我上次说的吗?”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“你和他……一起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上次她说的那句话,我以为只是高潮后的胡话,没想到她真的记着,真的在想,真的在等。
“你想好了?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。”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睡裙的边角,“我想过了。我想让你也舒服。而且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而且我想试试,两个人一起是什么感觉。”
门铃响了。
俊霞的身体轻轻一颤,像一只听到脚步声的小鹿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去开门。我坐在卧室的床沿上,听见客厅里传来陈浩熟悉的嗓音:“嫂子,想我了吗?”
没有回答。但我能想象俊霞的表情——红着脸,低着头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卧室门推开,陈浩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,皮肤晒黑了一些,显得牙齿更白了。他看见我,咧嘴一笑,露出那个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“哥。”他冲我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陈浩收回目光,转向俊霞。他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从她羞红的脸滑到薄薄睡裙下饱满的胸脯,再滑到两条白嫩的腿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嫂子,你瘦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是不是想我想的?”
“才没有。”俊霞偏过头,声音里带着娇嗔。娇嗔。我的妻子,在跟另一个男人撒娇。
陈浩笑了。他走过去,一把将俊霞抱起来。俊霞惊呼了一声,两条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。陈浩抱着她走到床边,把她放在我旁边。俊霞躺在床中间,左边是我,右边是陈浩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两只手绞在一起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嫂子,今天想怎么玩?”陈浩侧躺在她右边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,隔着睡裙轻轻摩挲着,“你老公在旁边,你说了算。”
俊霞说不出话来。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两颗乳头在睡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。她的两条腿夹得紧紧的,可陈浩的手正在往下移,一点一点地掰开她的膝盖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那我帮你决定。”陈浩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俊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陈浩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。他的手从她的小腹滑到胸口,隔着睡裙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。俊霞的身体在他手里软下来,像一块被揉捏的面团。
我坐在她左边,看着他们接吻。看着陈浩的舌头在她嘴里进出,看着他的手把她的乳房揉得变形,看着她睡裙的下摆被撩起来,露出两条白嫩的腿。
俊霞的手突然伸过来,抓住了我的手。
她一边被陈浩吻着,一边攥着我的手,攥得死紧。她的手心全是汗,手指在发抖。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,按在她另一侧乳房上。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我的掌心,热得烫手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从陈浩的吻里挣脱出来,转头看我。她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液。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,迷迷蒙蒙的,像喝醉了酒。“你也……你也摸我……”
我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,尝到了陈浩的味道——年轻男人的唾液,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俊霞的舌头缠上来,比任何时候都更热烈,更贪婪。她一边吻着我,一边把手伸到陈浩那边,抓住了他的T恤下摆。
陈浩会意,脱掉了T恤,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。他又脱掉了短裤,那根巨物弹了出来,打在俊霞的大腿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俊霞的身体猛地一颤,嘴唇从我嘴上移开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“嫂子,帮我舔舔。”陈浩跪在她身边,那根巨物正对着她的脸。
俊霞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,呼吸停了一拍。那饱满的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,紫红色的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她咽了口唾沫,然后张开嘴,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。
“嘶——”陈浩倒吸了一口气,“嫂子,你舌头真软。”
俊霞像是得到了鼓励。她张开嘴,把那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。她的嘴太小了,光是含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。她笨拙地吸吮着,舌头在龟头上乱舔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我看着她给陈浩口交。看着她那张平时只用来亲我和女儿的小嘴,此刻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。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,像一个刚学写字的孩子,一笔一划都用力得过分。
陈浩仰着头,手指插进俊霞的头发里,发出低沉的呻吟。“嫂子,你学得真快。上次还不会,这次就会了。”
上次?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们上次也做了这个?监控里没拍到——也许是在卫生间,也许是在客厅。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做了更多。
可我没有时间细想。因为俊霞一边含着陈浩的龟头,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裤裆上。她的手隔着裤子揉着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,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邀请。
“嫂子,你再舔下去我就要射了。”陈浩把俊霞的头轻轻推开,喘着粗气,“今晚可不能这么快结束。”
他把俊霞的睡裙脱掉。那件薄薄的白色真丝睡裙被扔在地上,俊霞全裸地躺在床中间,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。她的身体因为兴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,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两腿间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陈浩看向我。“哥,一起来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嫂子不是说了吗,想试试两个人一起。”陈浩笑着,那笑容里没有恶意,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、男人之间的默契,“你前面,我后面。或者你后面,我前面。你选。”
我看向俊霞。她躺在床上,脸红得快要滴血,两只手遮着脸,不敢看我。可她的两条腿已经张开了,那粉嫩的、湿淋淋的细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从指缝里看着我,声音微弱而颤抖,“你……你进来……”
我脱掉衣服,爬到俊霞两腿之间。我那根十二厘米的阴茎硬得发疼,龟头涨成了紫红色。我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,轻轻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……”俊霞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。她的里面又湿又热,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,绞着我的阴茎。可我知道,这不够。我这根东西太短太细了,只能填满她阴道的前三分之一。
陈浩从她身后躺下来,把俊霞的上半身抱在怀里。他的巨物从后面顶在她的臀缝里,龟头磨蹭着她的后庭。俊霞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嫂子,今天试试这里好不好?”陈浩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而蛊惑,“你老公操你前面,我操你后面。两个人一起填满你。”
俊霞的身体在发抖。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——连我都没有。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恐惧,有犹豫,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好奇。
“会很疼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我会轻一点。”陈浩说。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油——那是我昨晚放在那里的。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,涂在俊霞的后庭周围,然后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地、慢慢地往里推进。
“啊……”俊霞的身体绷紧了,阴道也猛地收缩,把我夹得生疼。
“放松,嫂子。”陈浩的声音很温柔,“放松了就不疼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慢慢抽动,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。俊霞的呼吸越来越急,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我在她体内静止不动,感受着她后庭里那根手指的存在——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,我能感觉到陈浩的手指在动。
“好了。”陈浩抽出手指,换上了他那根巨物。他把龟头抵在俊霞的后庭入口,那饱满的顶端太大了,光是顶在那里就把俊霞的括约肌撑得发白。“嫂子,我要进去了。你忍着点。”
“等等——啊——!”
陈浩猛地一挺腰,龟头挤进了俊霞的后庭。俊霞尖叫了一声,身体弓起来,阴道疯狂地收缩,把我的阴茎绞得几乎要断了。她的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,两只手死死抓着陈浩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“疼……疼……太大了……快拔出去……”她的声音支离破碎,带着哭腔。
陈浩没有拔出去。他死死地压着她,龟头还留在她后庭里,没有再深入。他低下头,吻着她的后颈,她的耳朵,她的肩膀。他的手绕到前面,揉着她的乳房,捏着她的乳头。
“嫂子,放松。已经进去了,最疼的已经过去了。”
我俯下身,吻着俊霞的嘴唇。她的眼泪沾在我的脸上,滚烫滚烫的。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,她的手抓住我的后背,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。
“俊霞,放松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说,“老公在这里。”
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。括约肌慢慢松开了对陈浩龟头的绞杀,那些嫩肉开始适应入侵者的尺寸。陈浩感觉到了,他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俊霞的后庭。
“啊——!”俊霞的呻吟声变了调。那里面还有疼痛,可在疼痛的深处,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苏醒了。她的后庭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的,她的阴道被我的阴茎填着——虽然填得不够满,但两个洞同时被填充的感觉,是她从未体验过的。
“嫂子,你两个洞都被填满了。”陈浩在她身后喘着粗气,“舒服吗?”
俊霞说不出话来。她的嘴唇张着,发出破碎的喘息。她的身体夹在我和陈浩之间,娇小的身子被我们两个男人完全覆盖了。
陈浩开始动了。他在她的后庭里抽插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。可每一次抽插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递到我这边,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力量挤压着、推搡着,那种感觉前所未有。
我也开始动了。
我在俊霞的阴道里抽插,陈浩在她后庭里抽插。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节奏,一进一出,交替着填满她。俊霞的呻吟声从破碎变成了高亢,从高亢变成了失控的哭喊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满了……两个洞都满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支离破碎,身体在我们之间疯狂地扭动。
“嫂子,谁让你更舒服?”陈浩一边操她一边问,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,“是你老公,还是我?”
“不知道……不知道……都舒服……都舒服……啊——!”
俊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阴道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。她高潮了。不是单一的阴道高潮,而是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带来的、从脊柱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高潮。她的身体痉挛着,抽搐着,像一条濒死的鱼。她的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液体,浇在我的龟头上,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。
陈浩在她后庭里又抽插了几十下,然后猛地一顶,整根巨物没入,在她的后庭里喷射了。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,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。
我也忍不住了。我在她阴道里射了,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。我的精液和陈浩的精液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,同时灌满了她的两个洞。
俊霞瘫在床上,浑身湿透了,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泥。她的两个洞都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,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,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。
陈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,起身去卫生间冲洗。我躺在她身边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发抖。
“阿利。”她轻声叫我,声音沙哑而满足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。”
我抱着她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——酸的,甜的,苦的。可在那所有的滋味里,有一股无法忽视的、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满足感。
那天夜里,陈浩走后,俊霞躺在我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她睡得很沉,嘴角挂着一丝笑,像是做了一个很美的梦。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一章 日常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古镇的夏天来得早,六月的江风已经带着热烘烘的湿气,吹得人身上黏糊糊的。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一树,香气浓得化不开,每到傍晚就顺着窗户飘进来,和厨房里的油烟味搅在一起。
我每天照常上班。文化站的工作清闲得发慌,整理整理档案,接待接待来借书的老人,偶尔帮镇上写几条宣传横幅。同事们都说我最近气色好了,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。我笑笑说没有,心里却清楚——不是因为补药,是因为压在心底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有些事,悬着的时候最折磨人,真的发生了,反而踏实了。
俊霞的变化我看在眼里。
她比以前爱笑了。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笑,而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、藏都藏不住的欢快。她做饭的时候哼着歌,拖地的时候扭着腰,哄女儿睡觉的时候声音比从前更温柔了。她的皮肤比以前更有光泽了,眼睛比以前更亮了,整个人像一朵被浇透了水的花,从枯萎的边缘活了过来。
丈母娘来了一趟,住了一晚就走了。临走的时候拉着俊霞的手,上下打量了半天,说:“气色好多了,是不是阿利最近对你好啊?”俊霞红着脸点了点头,我在旁边听着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是有人对她好。但不是只有我。
陈浩还是隔三差五地过来。有时候是下午,趁女儿午睡的时候;有时候是深夜,等整条巷子都安静下来之后。他来的频率不算高,一周两三次,像是刻意留了余地。每次来之前都会发消息,有时候发给俊霞,有时候发给我。他发消息的语气越来越随意,从“嫂子在家吗”变成了“哥,今晚方便不”,像是一个被默许的常客。
我开始习惯他的存在。习惯了他那双四十三码的运动鞋摆在门口,习惯了他那件灰色运动外套搭在我家客厅的椅子上,习惯了深夜里隔壁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声响。甚至有一天,我在超市买啤酒的时候,顺手多拿了几罐——陈浩爱喝的那个牌子。结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站在收银台前愣了好几秒。
有一天傍晚,我下班回来,看见陈浩在院子里帮俊霞修晾衣架。那道被我砌高的墙上靠着人字梯,他站在梯子顶上,手里拿着扳手,正在拧松动的螺丝。俊霞站在下面,仰着头给他递工具,嘴里念叨着“小心点”。女儿骑在小三轮车上,围着人字梯转圈,咯咯地笑。
夕阳照在这一幕上,金灿灿的,暖洋洋的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三个——我妻子,我女儿,还有那个操了我妻子无数次的男人——竟然觉得这幅画面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“爸爸!”女儿先看见了我,蹬着小三轮车冲过来。我弯腰把她抱起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陈浩从梯子上跳下来,冲我咧嘴一笑:“哥,回来了?你家晾衣架的螺丝松了,我帮嫂子修一下。”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声音很自然,自然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
俊霞走过来,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她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有感激,有温柔,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默契。
“饭快好了。”她说,“陈浩也在这儿吃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陈浩搓了搓手,笑得像个馋嘴的孩子。
那顿饭吃得很平常。红烧排骨,清炒时蔬,西红柿蛋汤。女儿坐在她的儿童椅上,把饭粒撒得到处都是。俊霞一边给她擦嘴一边自己吃,陈浩大口扒着饭,夸嫂子手艺好。我坐在俊霞对面,看着这一幕,恍惚间有一种错觉——好像这个家本来就该是这样子的。
俊霞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。我抬头看她,她的眼睛里有笑意,像是在说:你看,这样也挺好的。我低下头继续吃饭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晚上女儿睡了之后,陈浩没有走。
我们三个坐在客厅里,电视开着,放着什么综艺节目,谁也没认真看。俊霞坐在中间,我坐在她左边,陈浩坐在她右边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,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,脸上还带着白天晒太阳留下的红晕。
陈浩先伸的手。他的手臂搭在俊霞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手指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头发玩。俊霞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躲。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,轻轻地、慢慢地摩挲着。俊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。
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,手心温热。
我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陈浩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画着圈,每画一圈,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。她的大腿夹紧了,两条腿不自觉地磨蹭着。
“嫂子。”陈浩叫她,声音低沉而蛊惑。
“嗯。”
“去卧室?”
俊霞睁开眼睛,看了我一眼。她在问我。每一次她都会问——用眼神,用表情,用那些细微的动作。我点了点头。
陈浩站起来,把俊霞拉起来。他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,冲我歪了歪头。那个动作很轻,很随意,像在说:一起来。
我跟着他们走进卧室。
俊霞被陈浩放在床沿上,家居服被撩起来,露出两条白嫩的腿。陈浩跪在她面前,把她的腿分开,低下头埋进她腿间。俊霞仰面躺下,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手指插进陈浩的头发里。
我坐在床边的藤椅上。那把椅子已经成了我的固定位置,像剧场里的观众席。我看着陈浩的舌头在俊霞的缝隙里搅动,看着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,看着她高潮时弓起的腰和蜷缩的脚趾。
然后陈浩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床沿上,从后面进入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。她的脸正对着我,眼睛里有泪水,有欲望,有满足。她伸出手,想要抓我。我握住她的手,俯下身吻了她。
陈浩在她身后加速,她的呻吟声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,变成含混的呜咽。她高潮的时候,手指攥得我的手掌生疼,指甲掐进我手背的肉里。
陈浩射了之后,起身去洗澡。我留在床上,抱着还在发抖的俊霞。她缓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看我,眼睛红红的,却带着笑。
“阿利。”她轻声叫我。
“嗯?”
“有你真好。”
我抱着她,没有回答。心里头有很多话,可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地形容我此刻的感受。满足?心酸?兴奋?释然?全都有一点,又全都不全是。
陈浩洗完澡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说:“哥,嫂子,我回去了。明天还要带队晨练。”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俊霞叫住了他。
“陈浩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……我想去江边走走。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陈浩看了我一眼。俊霞也看了我一眼。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“去吧。”我说。
他们走后,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月光。晾衣架上挂着洗好的床单,在夜风里轻轻飘动。栀子花的香味从院子里飘进来,甜腻腻的。我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心里头一片平静。
那种平静,是在经历了嫉妒、痛苦、挣扎、羞耻、兴奋之后,终于到达的一种奇怪的安宁。像一条河,过了最湍急的险滩之后,流入了一片开阔的平缓水面。水还在流,暗涌还在,可表面已经波澜不惊。
我爱俊霞。俊霞爱我。陈浩只是一个工具——一个让我妻子快乐、让我在扭曲中获得满足的工具。这个认知在几个月前会让我发疯,可现在,它让我平静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是陈浩发来的消息。
“哥,嫂子今天说想试试在外面。江边有个地方我知道,很隐蔽。你放心吗?”
我在屏幕上打字,删掉,再打字,再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二章 江边
的午后,太阳正烈。俊霞站在卧室衣柜前,对着满架子的衣服发愁。她拿起一件碎花连衣裙,在身上比了比,挂回去;又拿起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,看了看,又挂回去。最后她挑了一件淡蓝色的吊带连衣裙,棉麻的料子,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,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。
“这件行吗?”她转过身来问我,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好看。”我说。是真的好看。那件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了,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,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腰身反而更细了,系上腰带更显得盈盈一握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又犹豫了:“会不会太短了?”
“不会。”
她咬着嘴唇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针织开衫披上,遮住了肩膀和手臂。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,画了淡淡的妆——一层薄薄的粉底,一点浅色的唇彩,睫毛膏刷了两下。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像第一次去约会的少女。
“嗯。”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开着,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她在玄关换鞋,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她穿了一双平底的白色帆布鞋,系鞋带的手指微微发抖。系了好几次才系好。
“女儿我哄睡了,大概能睡一个多小时。”她直起身,看着我,脸红红的,“你……你看着点。”
“好。”
她推开门。院子里的阳光很烈,蝉鸣震天响。她撑了一把遮阳伞,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紧张,有期待,有愧疚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。
门关上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听着蝉鸣,听着挂钟的滴答声,听着卧室里女儿均匀的呼吸。十分钟。二十分钟。我站起来,又坐下,又站起来。遥控器在手里被捏得发烫。
我知道他们在哪里。陈浩说的那个地方我知道——江边有一片野生的芦苇荡,再往里走有一小片空地,被几棵老柳树围着,夏天的时候柳条垂下来,像一道天然的帘子。那里平时没人去,连钓鱼的都嫌水太浅。
我试图想象他们在做什么。陈浩是不是已经到了,在柳树下等她?她走过去的时候,是快步还是慢步?她的帆布鞋踩在草地上会不会沾上青草的汁液?风吹过芦苇荡的时候,她的裙摆会不会被掀起来?
我发现自己硬了。
我拿起手机,又放下。监控画面是黑的——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。我什么也看不到。这种看不见的感觉让我焦躁,又让我兴奋。我的脑子里自动填补着那些未知的画面,每一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淫靡。
三十分钟。我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上的定位共享——这是我和俊霞之间一直开着的功能,从来没有关过。地图上,她的蓝色小点正在江边移动,然后停住了。那个位置,就是那片柳树林。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江边的风很大。
俊霞沿着石板路走,遮阳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她索性收了伞,让阳光直接晒在脸上。六月的太阳已经很毒了,晒得皮肤微微发烫,可她不觉得热——她的注意力全在前方。
陈浩站在柳树下等她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,下面是卡其色的休闲短裤,脚上是一双帆船鞋。很少见他穿得这么斯文。他平时不是运动服就是背心,今天这一身倒像个大学生。
“嫂子。”他看见她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等了很久吗?”俊霞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柳条在他们身边垂下来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像一道道绿色的珠帘。
“刚到。”陈浩伸手摘掉她头发上沾的一片柳叶,“嫂子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俊霞的脸红了。不是被太阳晒的,是被这句话烫的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。陈浩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这里没人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你老公也不在。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俊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她看着陈浩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。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沙沙声。一只白鹭从芦苇荡里飞起来,拍着翅膀消失在天空尽头。
陈浩吻了她。
这个吻和在家里的吻不一样。没有监控,没有观众,没有那张藤椅和那张床。只有江风,只有柳树,只有脚下松软的草地和远处哗哗的水声。俊霞的遮阳伞从手里滑落,掉在草地上滚了两圈。她踮起脚尖,两只手攀上陈浩的肩膀,回应着他的吻。
陈浩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,隔着棉麻裙子揉捏着。俊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,身体贴得更紧了。她能感觉到陈浩裤子里那根东西正在变硬,顶在她的小腹上,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。
“嫂子,我想在这儿要你。”陈浩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像江风一样轻。
俊霞的身体僵了一下。她环顾四周——柳树,芦苇,江水,远处模糊的山影。没有人。可天空是那么广阔,阳光是那么明亮,整个世界都是露天的。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户外做过这种事,连想都没想过。
“会……会不会有人来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会。”陈浩牵着她的手,拨开柳条,走到更深处的那片小空地,“这里是我发现的,从来没见人来过。”
那片空地很小,只有几平方米,被柳树和芦苇完全包围。地上长着细细的青草,踩上去软软的。阳光从柳条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陈浩脱下自己的衬衫铺在草地上,然后拉着俊霞坐下来。他坐在她身后,把她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伸进去,隔着裙子轻轻揉着她的小腹。
“嫂子,放松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,“就当是来野餐的。”
“野餐哪有这样的……”俊霞的声音带着娇嗔,可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,靠在他怀里。
陈浩的手指解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。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开,露出她光洁的后背。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。俊霞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叹息。
吊带从她肩上滑落。裙子褪到腰间。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——那是我给她买的,前扣款,轻轻一捏就能解开。陈浩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一捏,胸罩弹开了。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
“嫂子,你奶子真美。”陈浩从后面握住她的双乳,掌心贴着乳头,轻轻揉捏。俊霞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,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,蹭着他裤子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。
“躺下来。”陈浩把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。草叶扎着她的后背,有点痒。她躺在那件白色衬衫上,看着头顶的柳条和蓝天。陈浩俯身在她上方,挡住了阳光。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脖子,从脖子滑到胸口,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。
“啊……”俊霞呻吟了一声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陈浩的舌头绕着那颗粉嫩的凸起画圈,用牙齿轻轻啃咬。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侧乳房,拇指拨弄着乳头,直到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。
他的嘴唇继续往下,滑过她的小腹,滑过裙腰,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。俊霞的腿本能地夹紧了,又被他轻轻掰开。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间,露出那条我给她买的淡蓝色蕾丝内裤。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,颜色比其他地方深。
“嫂子,你湿了。”陈浩抬头看她,嘴角翘起一个弧度。
“别看……”俊霞用手遮住脸,声音羞耻而兴奋。
陈浩没有听她的。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,露出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。在阳光下,那道粉嫩的细缝泛着水光,像一朵沾了露水的花。陈浩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腿间。
“啊——!”俊霞的腰弓了起来,两只手抓住了身边的草叶。陈浩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,钻进她的阴道口,在她的缝隙里来回扫动。江风吹过,把她的呻吟声带走了,融进芦苇荡的沙沙声里。
她高潮得很快。也许是因为在外面,也许是因为阳光,也许是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。她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颤抖,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液体,喷在陈浩的嘴上。陈浩抬起头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,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。
“嫂子,你今天好快。”
俊霞没有回答。她躺在草地上,喘着粗气,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。阳光从柳条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她脸上洒了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陈浩脱掉了短裤。那根巨物在阳光下弹出来,紫红色的,粗得像一根小臂。俊霞看着它,呼吸停了一拍。即使看了这么多次,每一次看到它她还是会被震撼到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大到她每次都觉得不可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,可每一次它都进去了。
“嫂子,想不想试试在上面?”陈浩躺下来,把她拉到自己身上,“这里风景好,你可以一边骑我一边看江。”
俊霞的脸涨得通红。她跨坐在陈浩身上,那根巨物正对着她湿淋淋的阴道口。她扶着它,对准自己,然后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,那些嫩肉被一寸一寸地碾开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好胀……”
“嫂子,你里面好紧。”陈浩喘着粗气,两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腰,“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。”
俊霞开始动。她撑着陈浩的胸口,屁股上下起伏,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。她低头看着陈浩——他躺在她身下,年轻的脸上全是欲望和享受。她的乳房在他面前跳动,他伸手握住它们,拇指拨弄着乳头。
阳光洒在她光洁的背上。江风吹过来,吹动她的头发和柳条。芦苇荡里传来水鸟的叫声。远处有船只经过,汽笛声低沉的,悠长的,在江面上回荡。
她在这个露天的、明亮的、充满自然气息的地方,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被他的巨物填满。她的快感在累积,像江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。她开始呻吟,不再压抑,不再克制。反正这里没有人,只有风,只有柳树,只有远处听不懂人话的水鸟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
“嫂子,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……”
陈浩坐起来,把她抱在怀里。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,她搂着他的脖子,他托着她的屁股。那根巨物还插在她体内,随着她的动作进出。他们面对面坐着,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藤蔓。俊霞吻着他的嘴唇,吻着他的下巴,吻着他的喉结。她快要到了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嫂子,我跟你老公比,谁更让你舒服?”陈浩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“你……是你……啊——!”
俊霞的身体猛地绷紧,阴道疯狂地收缩,绞着陈浩的巨物。她高潮了。在江边,在柳树下,在露天的大自然里。她的呻吟声被江风吹散,融进了芦苇荡的沙沙声里,融进了远处的汽笛声里,融进了这个午后的所有声音里。
陈浩把她放下来,让她趴在草地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他握着她的腰,开始最后的冲刺。整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,每一次都贯穿到底。俊霞跪趴在草地上,双手抓着草叶,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屁股往后顶,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。
“嫂子,我要射了。”
“射里面……射我里面……灌满我……”
陈浩猛地一顶,整根巨物没入她的体内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卵蛋收缩着,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她的子宫里。俊霞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,又一次攀上了高潮。她的身体痉挛着,抽搐着,阴道疯狂地收缩,像是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。
他们瘫倒在草地上,叠在一起,喘着粗气。陈浩的巨物还插在她体内,没有拔出来。白色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青草上。
柳条在他们身边轻轻晃动,把阳光剪成碎片洒在他们身上。江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沙沙声。一只蜻蜓落在旁边的草叶上,翅膀在阳光下闪着蓝绿色的光。
“嫂子。”陈浩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下次我们去更远的地方。山里有个水库,水特别清,可以游泳。”
俊霞没有说话。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。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四点了。俊霞推开门,脸红扑扑的,头发有些乱,裙子上沾了几根草叶。我坐在沙发上,电视还开着,放着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。
“回来了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站在玄关换鞋,弯腰的时候我看见了裙子后面沾的一小块青草渍。
“好玩吗?”
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。她走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,靠在我身上。她身上有青草的味道,有江风的味道,还有那股我再熟悉不过的腥甜味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。
“阿利。”她叫我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让我去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今天……今天好舒服。在江边,在太阳底下,在草地上……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。”
我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画面——柳树,芦苇,江水,阳光,她骑在陈浩身上,乳房在阳光下跳动。那些画面是我自己想象的,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。
“下次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下次我想去山里。他说山里有个水库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水光,有满足,有爱意。她凑上来亲了我一口,嘴唇软软的,带着江风的味道。
“阿利,我爱你。”她说,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。”
我抱着她,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。酸的,甜的,苦的。可在那所有的滋味里,有一股无法忽视的、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安宁。
那天晚上,俊霞睡得很早。她蜷缩在我身边,呼吸均匀而平稳,嘴角还挂着那抹满足的笑。我看着她熟睡的脸,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拿起手机,给陈浩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山里那个水库,什么时候去?”
回复几乎是秒到。
“下周六,哥。你要一起来吗?”
我看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经过陈浩的操弄撞击之后,妻子的翘臀越加迷人了,午特别是穿上紧身的瑜伽裤之后,两瓣迷人的蜜桃臀走路时的扭动引人犯罪……陈浩是单身,并没有女朋友,起初的操完就走也是因为面对我还是有些放不开…他在冲刺时候也不止一次的对妻子说过…想搂着妻子睡到天亮,大鸡巴想整夜的泡在妻子小穴的淫水内……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三章 过夜
陈浩第一次在我家过夜,是七月的一个周六。那天他带队去市里参加比赛,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。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球赛,听见院门被轻轻叩响了三声——这是他跟俊霞约好的暗号。
俊霞已经睡了。女儿也睡了。我去开的门。
陈浩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队里的运动服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。他的头发有些乱,脸上带着疲惫,可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。他看见是我开门,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哥,还没睡?”
“看球。”我侧身让他进来。
他换了拖鞋,把运动包放在玄关,走到客厅里。球赛正踢到下半场,屏幕上绿茵场的灯光刺眼。他在沙发上坐下,跟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我们俩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谁都没说话。
“嫂子睡了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嗯。哄女儿的时候把自己也哄睡着了。”
陈浩点了点头,靠在沙发靠背上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电视里一个进球被吹了越位,解说员激动地喊着什么,我们俩都没在意。
“哥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?”
“我今晚……能不走吗?”
我转过头看他。他没有看我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。他的耳根有些红——这个操了我妻子无数次的十九岁体育生,这个在床上什么骚话都敢说的家伙,此刻竟然有些局促。
“以前完事就走,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词句,“是因为……怕哥你不自在。也怕我自己不自在。”
他转过头来看着我,表情认真得不像他。
“但我其实……每次都不想走。每次从嫂子身上下来,我都想搂着她睡到天亮。她身上又软又香,抱着特别舒服。”
我的喉咙有些发干。我端起茶几上的啤酒罐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,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“你跟俊霞说过吗?”我问。
“说过。”他低下头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“每次冲刺的时候都忍不住说。说想搂着她睡,说想大鸡巴整夜泡在她小逼里。嫂子说我疯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电视里球赛结束了,球员们在场上拥抱庆祝。我按了静音,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我说。声音很轻,像是怕吵醒谁,又像是怕惊醒自己。
陈浩看着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“哥,你……”
“她其实也想。”我打断他,盯着黑掉的电视屏幕,上面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倒影,“她嘴上不说,但我看得出来。每次你走了之后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有几次半夜醒了,手往旁边摸,摸到的是我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望。她以为我没发现,可我发现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剜了一下。不疼,但空落落的。
陈浩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——他伸出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那只手很重,很热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度。
“哥,你放心。”他说,“不管我在嫂子床上睡多少晚,她永远是你老婆。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转身往卧室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,嘴角翘起一个熟悉的、痞痞的笑:“哥,你要不要一起来?床上睡得下。”
“滚。”
他笑着推开卧室门,轻手轻脚地闪了进去。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昏黄的床头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。
我坐在沙发上,盯着那道光线。过了大概两分钟,我听见俊霞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。
“嗯……?你怎么来了……阿利呢……”
“哥在客厅。嫂子,今晚我不走了。”
“啊?不行……女儿万一醒了……”
“我会小声的。嫂子,别推我。让我抱一会儿。就抱一会儿。”
沉默。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。俊霞发出一声轻微的、带着睡意的叹息,像是放弃了抵抗,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“你身上好凉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刚从外面回来嘛。嫂子,你给我暖暖。”
“唔……别乱摸……痒……”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卧室门口。门缝里的光落在脸上,我偏过头,往里面看。
床头灯调得很暗,昏黄的光把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暖色里。俊霞侧躺着,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,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匹黑色的绸缎。陈浩躺在她身后,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里,鼻尖蹭着她的皮肤。俊霞的眼睛还是闭着的,嘴角却翘了起来,翘出一个浅浅的、满足的弧度。
陈浩的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动。俊霞的睡裙被撩起来,露出两条光洁的腿。陈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,动作很慢,很温柔,不像平时那样带着侵略性,倒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嫂子,你皮肤好滑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得像梦呓。
“别闹……我困……”俊霞嘟囔着,可她的腿却微微张开了,给陈浩的手指让出了空间。
“你睡你的。我就放一会儿。”陈浩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,没有揉,没有插,只是轻轻地、静静地贴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。那根巨物从后面顶着她的臀缝,隔着睡裙的薄布料,贴合得严丝合缝。
“嫂子,感觉到了吗?我的大鸡巴整夜都泡在你的小骚水里。”陈浩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。
“你……流氓……”俊霞的声音含糊不清,脸埋在枕头里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睡吧。”陈浩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闭上了眼睛,“今晚不折腾你。就搂着睡。”
俊霞没有说话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身体在陈浩怀里一点一点地放松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陈浩的胸口。她的动作很自然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,像是在睡梦中身体自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。她的手搭在陈浩的腰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,攥着他的T恤下摆。
陈浩低头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色——不是欲望,不是占有,而是一种温柔的、近乎珍惜的光芒。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,然后闭上眼睛。
我站在门外,看着他们相拥入眠的画面。床头灯的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两个人的轮廓融成了一片。我的妻子,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,睡得像个孩子。
我应该愤怒的。我应该冲进去把那个家伙从我的床上拽下来,把他赶出我的家门。那是我的位置。那张床上,睡在俊霞身后搂着她的人,应该是我。
可我没有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俊霞熟睡的脸。她的眉头完全舒展开了,嘴角挂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笑。那种笑不是礼貌的微笑,不是满足后慵懒的笑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心。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一直在等的东西,像是终于不再缺了什么。
我想起她半夜醒来摸向身边的那一刻。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晚,那些她以为我没发现的失望的眼神。她从来不说,可她的身体在说。她的身体知道想要什么,知道谁能给她什么。
而我,我给不了。
我转身回到沙发上,关了电视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隔壁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——是陈浩的。俊霞的呼吸声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奇怪的双人合奏。
我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女儿的哭声吵醒的。我从沙发上爬起来,腰酸背痛,脖子僵得像块木头。女儿站在小床里,抓着栏杆,脸涨得通红,嘴里喊着“妈妈妈妈”。
我抱起她,走到卧室门口。门还是虚掩着,我轻轻推开。
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给整个房间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。床上,俊霞和陈浩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——她蜷缩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手搭在他的腰上。陈浩仰面躺着,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臀上。被子滑到了腰间,露出两个人交缠的上半身。俊霞的真丝睡裙皱成了一团,吊带滑下来,露出一侧饱满的乳房,乳头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女儿在我怀里扭动,发出一声尖锐的“妈妈”。
俊霞猛地惊醒。她睁开眼睛,花了大概两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、抱着谁。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从陈浩怀里挣脱出来,拉起滑落的睡裙吊带,用手指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阿利……我……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慌张,有羞耻,还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女儿饿了。”我说。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把女儿递给她。她接过女儿,抱在怀里,低着头不敢看我。陈浩也醒了,他揉了揉眼睛,看见我站在门口,咧嘴一笑,露出那口标志性的白牙。
“哥,早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语气自然得像是借宿的表弟。
“早。”我说。
俊霞抱着女儿去厨房冲奶粉。陈浩从床上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他的T恤皱巴巴的,头发翘得像鸟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晨勃顶起的帐篷,冲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哥,我用一下卫生间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混着俊霞身上的沐浴露香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亲密关系的气味。那种气味不是臭味,而是一种暧昧的、温热的、像被窝里残留的体温一样的东西。
他洗了澡,换了衣服,坐在餐桌旁吃俊霞做的早饭。煎蛋,牛奶,切片面包。女儿坐在儿童椅上咿咿呀呀地玩着勺子,俊霞低着头吃自己的那份,脸红红的,不敢看任何人。陈浩倒是自在得很,一边吃一边夸嫂子煎蛋手艺好,蛋黄还是溏心的。
“哥,昨晚球赛谁赢了?”他问。
“客场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咬了一口面包,含含糊糊地说,“那个队今年不行。”
我们聊了一会儿球赛,聊了一会儿天气,聊了一会儿古镇要修新桥的新闻。俊霞始终没有说话,可她脸上的红潮慢慢褪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、淡淡的安宁。她偶尔抬起头看我们一眼,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芒——有感激,有满足,有幸福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。
吃完早饭,陈浩起身告辞。他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,俊霞叫住了他。
“陈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今晚还来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。可它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陈浩转过头看她,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得问哥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。
我看着俊霞。她抱着女儿站在餐桌旁,晨光照在她脸上,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她的眼睛里有期待,有忐忑,有爱意。那爱意是给我的——我确定。可她的身体在渴望另一个人。
“来吧。”我说。
那天晚上,陈浩又来了。之后的很多个晚上,他都来了。有时候是我开的门,有时候是俊霞。他开始在我家留下越来越多的痕迹——牙刷,毛巾,换洗的T恤,一双备用的拖鞋。他的东西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,放在同一个卫生间里,挂在同一个衣架上。
他开始搂着俊霞睡整夜。那根巨物整夜泡在她体内,早晨拔出来的时候,龟头被淫水泡得发白发胀。俊霞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卫生间把流了一夜的精液和淫水清洗干净。她慢慢习惯了这种节奏——晚上被填满,早晨被清理,白天带着隐秘的满足感过日子。
有一天夜里,我半夜起来上厕所。路过卧室的时候,听见里面传来俊霞压低的呻吟声。不是那种高亢的、被操到失控的呻吟,而是一种慵懒的、慢节奏的、像梦呓一样的声音。
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。床头灯还亮着,俊霞侧躺着,陈浩从后面进入她。动作很慢,很温柔,不像平时那样猛烈。俊霞的眼睛半闭着,嘴唇张开,发出轻微的、满足的叹息。陈浩的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,握着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撑着脑袋,低头看着她的脸。
“嫂子,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舒服……就这样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“不着急。有一整夜呢。”
我悄悄退回沙发上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隔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只剩均匀的呼吸声。我闭上眼睛,心里头一片平静。
那道墙早就倒了。而现在,连最后一道门也消失了。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四章 蜜桃
八月的古镇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。江风都是滚烫的,吹在身上像被开水泼过。院子里的栀子花早就谢了,只剩下油亮的绿叶在烈日下打蔫。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,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。
俊霞的身材在这两个月里悄悄地变了。
不是变胖。她的体重还是四十五公斤,腰还是那么细,胳膊和腿还是那么纤细。可她的臀部——那个被陈浩从后面撞击了无数次的地方——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。更圆了,更翘了,更有肉了。两瓣臀肉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,饱满地鼓起来,把裙子和裤子都撑出了从前没有的弧度。
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。或者说,她注意到了,但不知道原因。有一天早上她对着镜子穿牛仔裤,扣子扣了半天扣不上,急得脸都红了。
“阿利,我是不是胖了?”她转过身来,捏着腰上的肉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没有。”我坐在床沿上看她,“你腰还是那样。”
“那裤子怎么穿不上了?”她用力吸了一口气,总算把扣子扣上了,可牛仔裤把她的屁股绷得像一颗圆鼓鼓的蜜桃,臀缝的线条清晰得过分。
“可能是裤子缩水了。”我说。其实不是。那条裤子她穿了两年,从来没有缩过水。是她变了。她的骨盆被陈浩那根巨物日复一日地撞击、撑开、碾压,在无数次的冲撞中悄悄改变了形状。她的身体从一个少妇的身体,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的身体。
这种变化在穿上瑜伽裤之后尤为明显。
那天傍晚,俊霞从快递站取回了我给她新买的几条瑜伽裤。是我在网上挑的——一条深灰色的,一条黑色的,还有一条墨绿色的。都是高腰紧身款,弹力面料,穿上之后会把下半身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“又买?”俊霞拆开包装,拿起那条深灰色的看了看,“家里不是还有几条吗?”
“那些都洗旧了。”我说,“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有笑意,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。她拿着裤子进了卧室,关上门。过了两分钟,门开了。
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听到门响抬起头,然后我的呼吸停了。
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裹着她的下半身,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。高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更细了,而往下——那道弧线让我喉咙发干。她的臀部被弹力面料包裹得严严实实,两瓣饱满的臀肉圆润地鼓起来,像一颗熟透的蜜桃。臀缝在紧身面料的勾勒下形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,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。
她转过身来,想让我看侧面。侧面更致命。她的臀部从腰线开始往后翘,形成一个饱满的、流畅的弧度,然后在臀峰处达到最高点,再圆润地收下来,接入大腿后侧。那个弧度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被放大了,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,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。
“转过去。”我的声音哑了。
她转过身。从后面看,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两颗并排的蜜桃,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起伏,臀缝随着步伐左右摆动。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微的缝隙——那是她两腿并拢时,饱满的大腿内侧挤出来的肉感。
我走上前,把手放在她的臀上。掌心贴着的弹力面料微微发烫,下面的臀肉又软又弹,像两块刚出炉的馒头。我的手指陷进去,面料下的臀肉回弹过来,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道。
“阿利……”俊霞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天还亮着呢……”
我没有理她。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前面,按在她饱满的阴阜上。那条瑜伽裤太紧了,把她的馒头逼勒得清清楚楚——高耸的阴阜像一座小山丘,中间那道细缝的位置,裤子微微凹陷下去,形成一条隐约的沟壑。
“今晚穿这条给陈浩看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说。
俊霞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她想说什么,可门铃响了。
是他来了。
陈浩进门的时候,俊霞正站在客厅中间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光里。她穿着那条深灰色的紧身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,头发扎了个高马尾,露出光洁的脖颈。
陈浩换拖鞋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。他蹲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只拖鞋,抬头看着俊霞。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,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,最后停在她的臀部上。他看了很久。久到俊霞开始不自在地用手扯T恤下摆。
“嫂子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?”
“你穿成这样……是不想让我活了。”
俊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她转身往厨房走,嘴里嘟囔着“我去盛饭”。可她转身的那一瞬间,陈浩看见了她的背影——那条瑜伽裤包裹着的、饱满圆润的蜜桃臀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里的拖鞋掉在了地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反应,心里头升起一股隐秘的满足感。
那顿饭陈浩吃得很不安生。他的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,眼睛却一直往俊霞身上瞟。俊霞坐在他对面,低着头吃饭,耳根红红的。她每夹一次菜,身体微微前倾的时候,T恤下摆就会往上缩一截,露出瑜伽裤包裹着的那一小截腰线。
吃完饭俊霞去厨房洗碗。陈浩坐在我旁边,盯着她的背影——她站在水槽前,身体微微前倾,臀部往后翘,那条瑜伽裤把她臀部的每一寸曲线都绷得紧紧的。她洗碗的动作带着身体微微的晃动,两瓣臀肉随着动作交替起伏,臀缝在紧身面料的勾勒下若隐若现。
“哥。”陈浩叫了我一声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?”
“嫂子最近是不是……屁股变大了?”
“你操大的。”我说。声音很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陈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满足,还有一丝不好意思。他挠了挠头,目光又飘回俊霞身上。
“好像还真是。”他说,“以前嫂子的屁股也好看,但没这么翘。现在这个弧度……”他用两只手在空中比了个球形,“绝了。”
晚上女儿睡了之后,陈浩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进卧室。他坐在客厅里,看着俊霞在屋里走来走去——收拾玩具,叠衣服,给女儿准备明天的奶粉。每一样家务她都做得不紧不慢,可她的身体在瑜伽裤的包裹下,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某种展示。
弯腰捡玩具的时候,臀部往后翘起,两瓣臀肉被瑜伽裤绷得浑圆。蹲下来整理茶几的时候,大腿和臀部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,裤缝勒进臀缝里,把两瓣臀肉的轮廓分得更开。踮脚拿柜子上的奶粉罐时,小腿绷直,大腿后侧的肌肉拉长,臀部收紧,那个蜜桃的形状更加明显。
陈浩的目光像被钉在了她身上。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开着,可他一眼都没看。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,裤裆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“嫂子。”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俊霞手里拿着奶粉罐,转过身来。她的脸红红的,因为她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陈浩看在眼里。
“嗯?”
“别收拾了。”陈浩站起来,走向她,“你再收拾下去,我就要在客厅里操你了。”
俊霞把奶粉罐放在桌上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女儿刚睡着……小声点……”
陈浩一把将她抱起来。俊霞惊呼了一声,两条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。陈浩抱着她往卧室走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俊霞低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羞耻,有询问,有期待。
“去吧。”我说。
陈浩把俊霞放在床上,转身去关门。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他回到床边,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,而是站在床尾,低头看着她。
“嫂子,你趴过来。”
俊霞翻过身,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。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高高翘起,两瓣饱满的臀肉正对着陈浩。陈浩伸出手,把手掌覆在她的臀峰上。他的手指张开,陷进弹力面料里,下面的臀肉被他捏得变形。
“嫂子,你知道你的屁股有多好看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两只手各握住一瓣臀肉,轻轻揉捏着,“又圆又翘,像两颗水蜜桃。我每次从后面操你的时候,看着你的屁股被我的鸡巴撞得一颤一颤的,我都想射。”
俊霞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。她的屁股在陈浩的手里微微扭动,像是害羞,又像是迎合。
陈浩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前面,按在她饱满的阴阜上。瑜伽裤太紧了,他的手隔着面料揉搓着那道细缝,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,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俊霞的身体颤了一下,屁股翘得更高了。
陈浩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的臀缝里。他隔着瑜伽裤,用舌头舔着那道沟壑,从腰窝一路舔到腿间。俊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急,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瑜伽裤的裆部被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,颜色变深了。
“嫂子,我想就这样操你。”陈浩直起身,握着那根已经从短裤里弹出来的巨物,用龟头顶着瑜伽裤的裆部,“隔着裤子操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俊霞转过头来看他,眼睛里有慌张,“裤子会坏的……”
“坏了哥再给你买新的。”陈浩笑着,把龟头顶得更用力了。瑜伽裤的裆部被顶得凹陷下去,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口。那些弹力面料被撑到了极限,纤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。
“别……别弄坏了……”俊霞的声音带着心疼——这条裤子她今天才第一次穿。
陈浩笑了笑,放过了那条裤子。他把俊霞的瑜伽裤从腰间扒下来,只扒到大腿中部。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弹了出来,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臀缝中间,那道粉嫩的细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陈浩握着那根巨物,用龟头在臀缝里来回磨蹭。龟头碾过她的后庭,停在阴道口,轻轻一顶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俊霞的腰塌了下去,屁股翘得更高了。她的脸侧过来,正对着门缝。我看见她的眼睛——半闭着,瞳孔涣散,嘴唇张开,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陈浩开始抽插。他握着俊霞纤细的腰,那根巨物在她的阴道里进出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,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碾回去。俊霞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,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果冻。
“嫂子,你的屁股太美了。”陈浩一边操她一边说,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臀部,“我操过那么多女人,没有一个屁股比你好看。”
那么多女人?我的心脏跳了一下。俊霞显然也听到了,她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转过头来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还操过谁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味。是吃醋。我的妻子,在吃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的醋。
陈浩笑了。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以前的事。现在只有你。嫂子,自从操了你,我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了。你的小逼太紧了,夹得我欲仙欲死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俊霞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娇嗔。
“不骗你。”陈浩加快了速度,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,“我每天晚上都想搂着你睡,大鸡巴整夜泡在你的小骚水里。早晨硬了就接着操你,操到你下不了床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俊霞的呻吟声变了调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嫂子,到了吗?”
“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啊——!”
俊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阴道疯狂地收缩,绞着陈浩的巨物。她高潮了。陈浩没有停,继续在她体内冲刺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腰挺动得越来越快,整张床都在晃动。
“嫂子,我要射了。”
“射里面……灌满我……”
陈浩猛地一顶,整根巨物没入她的体内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她的子宫里。俊霞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,又一次攀上了高潮。她的身体痉挛着,抽搐着,阴道疯狂地收缩,像是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。
陈浩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,那条瑜伽裤还挂在她的大腿上。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瑜伽裤深灰色的面料上,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。
“裤子弄脏了。”俊霞趴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。
“明天我给你买十条新的。”陈浩躺在她身边,把她搂进怀里。他的手放在她的臀上,轻轻揉捏着那两瓣被操得发红的臀肉,“嫂子,今晚我就这么搂着你睡。”
俊霞没有说话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我关掉了客厅的灯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
隔壁的声音渐渐小了。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——俊霞趴在床上,瑜伽裤挂在大腿上,臀部高高翘起,被陈浩撞得一颤一颤。那两瓣蜜桃一样的臀肉,在床头灯下泛着光,被陈浩的手揉捏着,被他的小腹撞击着,被他的精液浸湿着。
那是我妻子的屁股。那个迷人的、饱满的、让人忍不住想犯罪的屁股,是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变成这样的。是陈浩操出来的。是那根巨物日复一日地撞击、撑开、碾压,把它塑造成了现在的形状。
我的手伸到裤子里,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。只套弄了几下,就射了。
性爱彻底满足的妻子对我的体贴照顾,饮食习惯比以前更好了,,,反倒是对于陈浩她多了些随便自然,两人间更像一对正常的夫妻生活,白天各自忙活,晚上相拥而眠,无论白天,还是夜晚,兴之所致,随意开始操逼,起初当我面还有些放不开,开始前还会眼神询问我…在我每次的点头纵容之后,卫生间,阳台,客厅,都成了他们随意交欢的场所…或许妻子的的内心对我有愧疚与补偿,但是她的爱在无意识中已偏移到了陈浩排第一位………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五章 偏移
九月,女儿开始上托班。第一天送她去的时候,俊霞在教室门口站了很久,手指攥着门框,眼眶红红的。老师把女儿抱进去,女儿回头冲她挥了挥小手,奶声奶气地说了句“妈妈拜拜”。俊霞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那天回到家,她在客厅里坐了很久,看着空荡荡的儿童房发呆。我把她拉进怀里,她靠在我肩膀上,闷闷地说:“阿利,她会不会想我?”
“会的。”我拍着她的背,“下午就能接回来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发酸的话:“以后白天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因为我知道,不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陈浩的集训在九月上旬结束了,他的工作时间变得规律起来——上午带队训练,下午自由活动,周末偶尔有比赛。那些下午,当女儿不在家、我还在单位的时候,他和俊霞之间发生了什么,我从来没有问过。可我能从俊霞的脸上看出来——她的气色越来越好,皮肤越来越有光泽,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。那是一种被持续满足的女人才有的光彩,化妆品抹不出来,保养品养不出来,只能靠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日复一日地浇灌。
俊霞对我的照顾比以前更细心了。
不是那种刻意的、带着愧疚感的补偿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发自内心的体贴。她开始研究食谱,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菜——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枸杞乌鸡汤。她说我上班辛苦,要补补身体。她把我所有的衬衫都熨得平平整整,皮鞋擦得锃亮。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会端一杯泡好的枸杞茶放在我手边,水温刚好,不烫不凉。
她甚至在床上也对我更好了一些。虽然我那根东西还是老样子,三五分钟就交代,可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失望地翻过身去。她会搂着我,摸着我的头发,轻声说“已经很好了”。她的语气很温柔,很真诚,不是敷衍,而是真的觉得“已经很好”——因为她不需要从我这里得到真正的满足了。她的满足,有另一个人给。
我有时候会想,这算不算一种补偿?她在用这些体贴和温柔,来弥补她在别处得到的快乐。可即使是补偿,我也认了。因为至少她还在对我好,至少她还在这个家里,至少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第一个看到的人还是我。
可她对陈浩,是另一种态度。
那天傍晚,我从单位回来,推开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俊霞的声音——“陈浩,帮我把那个盘子递过来。”
不是“请”,不是“麻烦你”,而是一个简短的、随意的祈使句。那种语气,是妻子对丈夫说话的语气。
我换了拖鞋走进去。陈浩站在厨房里,系着我那条旧围裙,正在帮俊霞切葱。他的刀工很烂,葱花切得大小不一,俊霞凑过来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:“你这切的是什么呀,跟狗啃的似的。”
“嫂子,我又不会做饭。”陈浩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教我呗。”
“别闹,手上全是葱味。”俊霞推开他的脸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那动作很自然,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。她的嫌弃里带着亲昵,她的推拒里带着纵容。
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站在厨房门口。我清了清嗓子,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“阿利,回来了?”俊霞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,脸上没有任何慌张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理所当然的平静,“饭快好了,去洗洗手。”
陈浩冲我咧嘴一笑:“哥,今天嫂子做糖醋排骨,我帮忙打下手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去卫生间洗手。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,可我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。不是因为嫉妒,而是因为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样子——俊霞掌勺,陈浩打下手,夕阳从厨房窗户照进来,把两个人笼在一片金色的光里。那幅画面太和谐了,和谐得让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。
晚饭后,女儿在客厅里玩积木。俊霞坐在沙发上,左边是我,右边是陈浩。电视开着,放着什么综艺节目,谁也没认真看。女儿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城堡,跑过来拉俊霞的手:“妈妈看!”
俊霞低头看了一眼,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真棒。”然后她转过头,很自然地靠在了陈浩的肩膀上。
那个动作太自然了。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她的身体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倾斜,脑袋枕在陈浩的肩窝里,两只手抱着膝盖,整个人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。她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也是这样靠在我身上的。可现在,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另一边。
我的手空落落地放在膝盖上。陈浩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手指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头发玩。俊霞的眼睛盯着电视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女儿又跑回去搭积木了。俊霞看了一会儿电视,突然站起来,走到陈浩面前,跨坐在他腿上。她的动作很随意,像是这个姿势已经做过无数次。她搂着他的脖子,低头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。
“干嘛?”陈浩仰头看她,嘴角翘起一个痞痞的笑。
“不干嘛。”俊霞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陈浩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,隔着家居裤轻轻揉捏着。俊霞发出一声轻微的、满足的叹息,身体在他腿上扭了扭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我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。我的手还放在膝盖上,电视还开着,女儿还在旁边搭积木。一切都很正常,一切都很平静。我的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,在他怀里撒娇,而我就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。
俊霞突然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有询问,有歉意,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“阿利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她看了我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她从我这里得到了许可,转过头去,吻住了陈浩的嘴唇。
那个吻很轻,很温柔,像蜻蜓点水。她吻了一下就退开了,脸红红的,重新把脸埋进陈浩的颈窝里。陈浩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理解,有感激,还有一丝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。
“嫂子,困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俊霞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去睡吧。”
陈浩抱着她站起来。俊霞搂着他的脖子,两条腿缠在他腰上,像一只挂在树上的树袋熊。他们往卧室走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俊霞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阿利,你也早点睡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他们进了卧室。门没有关。我已经习惯了门不关——这是俊霞默许的,也是我默许的。那道门缝是我们三个人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我坐在沙发上,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。不是那种激烈的、高亢的呻吟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温柔的、像日常对话一样的节奏。
“嫂子,今天想怎么来?”
“就这样……慢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。俊霞发出一声轻微的、满足的叹息。床垫轻轻晃动着,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。没有激烈的撞击,没有失控的尖叫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默契的、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交合。
我突然意识到,他们做爱的频率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隔三差五的偷情,而是每天晚上的日常。有时候甚至不是晚上——周末的早晨,我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,会听见卧室里传来俊霞压低的呻吟声和床垫晃动的吱呀声。他们会在晨光里做,在午睡时做,在任何想做的时候做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我休息,陈浩也没有训练。
早上我醒来的时候,俊霞已经不在床上了。我从沙发上坐起来——是的,我现在睡在沙发上。不是俊霞让我睡的,是我自己选的。那张床已经成了她和陈浩的领地,我躺在上面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。沙发很软,够长,我睡得很习惯。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。我走过去,看见俊霞站在灶台前,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裙,外面罩着围裙,正在煎蛋。陈浩站在她身后,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搂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“别闹,蛋要糊了。”俊霞用锅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糊了我吃。”陈浩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鼻子蹭着她的皮肤。
“你什么都吃。”俊霞笑了,那笑容很轻很甜,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
他们没有注意到我。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们。陈浩的手从俊霞的腰滑到她的臀,隔着家居裙揉捏着。俊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手里的锅铲停了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她的声音软下来。
“嫂子,我想要。”陈浩贴着她的耳朵说,声音低沉而蛊惑。
“现在?阿利快起来了……”
“哥不会介意的。”
俊霞沉默了一瞬。然后她放下锅铲,转过身来,搂住了陈浩的脖子。她的脸红红的,眼睛里有水光。她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快点。”她说。
陈浩把她抱起来,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。她的家居裙被撩到腰间,内裤被拨到一边。陈浩解开运动裤,那根巨物弹出来,在晨光里泛着紫红色的光。俊霞的两条腿缠住他的腰,把他拉向自己。
那根巨物滑进了她的身体。俊霞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呻吟。陈浩开始挺动,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早餐。俊霞的手撑着操作台,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。
“嫂子,你里面好热。”陈浩喘着粗气。
“嗯……你也是……好烫……”俊霞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压抑的愉悦。
他们在厨房的操作台上做爱。旁边就是煎了一半的蛋和切好的葱花。油烟机还开着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,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。
我退回了客厅。坐在沙发上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——操作台轻微的晃动声,俊霞压抑的呻吟声,陈浩低沉的喘息声。煎蛋的焦味飘过来,蛋果然糊了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他们从厨房里出来。俊霞的脸红扑扑的,家居裙有些皱,头发也散了。她手里端着煎糊的蛋,看见我坐在沙发上,脸更红了。
“阿利……你起来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,“蛋煎糊了,我重新煎。”
“没事,糊的也能吃。”我说。
陈浩从我身边走过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他的手很热,带着俊霞身上的温度。他冲我笑了笑,那笑容很自然,像是在说:哥,早上好。
那天下午,女儿在午睡。我在书房里看书——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俊霞在客厅里叠衣服,陈浩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沙发,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。
“陈浩,把你那件外套拿来,我一起洗了。”俊霞说。
“哪件?”
“昨天扔在卫生间那件。跟你说多少次了,换下来的衣服别乱扔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陈浩放下手机,起身去卫生间拿外套。他把外套递给俊霞的时候,顺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。俊霞拍了他一下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“就知道占便宜。”
“嫂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。”
俊霞白了他一眼,继续叠衣服。陈浩重新坐回地板上,拿起手机继续打游戏。俊霞叠完衣服,从沙发上滑下来,坐在他旁边,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看着他打游戏。
“你这个角色怎么又死了?”
“因为嫂子在旁边,我分心了。”
“贫嘴。”
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倒水。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,她看见了我。
“阿利,喝水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她点了点头,去了厨房。我听见她倒水的声音,听见她走回客厅,听见她重新坐回陈浩身边,听见陈浩说“嫂子喂我”,听见她笑着说“自己没手啊”,然后听见陈浩喝水的声音。
我坐在书房里,盯着面前的书页。那些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。
那天晚上,女儿睡了之后,俊霞坐在沙发上,靠在我身上。她的手放在我手心里,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。陈浩还没有来——他今天晚上有个线上培训,说要晚一点。
“阿利。”俊霞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看我。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有温柔,有感激,有歉意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我对你不够好?”她问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你对我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可是我现在……好像越来越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她想说她越来越离不开陈浩了,想说她对我的感情变了,想说她每天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陈浩在哪里,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陈浩什么时候来。她想说她爱我,可那份爱已经不再是夫妻之间的爱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掺杂着愧疚、感激和习惯的感情。
“俊霞。”我打断她。
“嗯?”
“你开心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那点头很轻,但很坚定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我说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她把脸埋进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阿利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。真的。我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,这辈子能遇到你。”
我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。酸的,苦的。可在那所有的滋味里,有一丝淡淡的甜。
陈浩来的时候,俊霞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。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看着我怀里熟睡的俊霞,嘴角翘起一个温柔的笑。
“哥,我抱她进去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嗯。”
他弯腰把俊霞从我怀里抱起来。俊霞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脸自动转向他的胸口,手攥住了他的T恤下摆。那个动作很自然,像是在梦里也在寻找他的体温。
陈浩抱着她进了卧室。门照例没有关。我听见他把俊霞放在床上,听见俊霞迷迷糊糊地说“你来了”,听见陈浩说“嗯,睡吧”,听见俊霞说“抱着我”,听见陈浩说“好”。
然后一切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月光。栀子花早就谢了,桂花还没开,院子里只有几盆俊霞种的月季,在月光下开得正艳。
我闭上眼睛。心里头很平静。那种平静,是一种认命之后的释然。我知道俊霞的心已经偏移了——也许不是全部,但至少有一部分,已经从我这里移到了陈浩身上。她的爱,在无意识中,已经把陈浩排在了第一位。
可她没有离开我。她还在这个家里,还在对我好,还在每天早上给我冲枸杞茶,还在每天晚上等我回家吃饭。她的心分成了两半,一半给了陈浩,一半留给我。也许陈浩的那一半更大一些,可我没有办法抱怨。因为那是我亲手推出去的。因为那另一半,已经比我能给她的全部还要多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是陈浩发来的消息。
“哥,嫂子睡了。她刚才说梦话了,叫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。
“谢了。”我回。
“客气啥。哥,你也早点睡。沙发上要是冷,柜子里有毯子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,从柜子里拿出毯子,在沙发上躺下来。毯子是俊霞上周洗过的,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。我裹着毯子,闭上眼睛。
夜深了。古镇的钟楼敲了十二下,悠远的钟声在夜风里飘散。隔壁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两个人交叠在一起,睡得很沉。
我翻了个身,也睡着了。
睡梦中,妻子又被陈浩压在我们的婚床上爆操,而我也清晰的盯着两人的结合处在看,那是一根青筋毕露的巨棒,妻子的小穴勉强堪堪容下,陈浩的动作很猛,进出之间,妻子的淫水飞溅…伴随着妻子不再压抑的叫床声音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…噢………我的小老公…………好爽…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……操死我了……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……小老公,我爱你,………噢………射给我…………我要给你生孩子…………是啊………我们…………不,是她们吧,该再要个孩子吧…
# 妻子的春天·第十六章 梦醒之间
那天夜里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客厅的落地窗没有关严,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鼓起来,像有什么人在暗处呼吸。半梦半醒之间,我听见了声音。
起初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低吟。我以为是梦。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急促,像一条细小的溪流从石缝里渗出来,渐渐汇成一道汹涌的洪水。
是俊霞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睛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声音是从卧室传出来的——不,不是“传出来”,门缝太大了,那声音几乎是灌进客厅的。床垫晃动的节奏,肉体拍打的脆响,还有俊霞那不再压抑的、放开了嗓子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小老公……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我的身体僵住了。小老公。她叫他小老公。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亲昵,像已经叫过无数遍。
我坐起来,光着脚走向卧室。门半掩着,我站在门口,透过那道门缝,看见了里面的景象。
床头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笼罩着那张婚床。俊霞跪趴在床上,脸侧贴在枕头上,两只手攥着床单。她的睡裙被推到腰间,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,正对着陈浩。陈浩跪在她身后,两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,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。
那根巨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,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。每次抽出来的时候,俊霞的阴道口都被撑得薄薄的一圈嫩肉紧紧裹着茎身,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。每次撞进去的时候,她的整片臀肉都被他的小腹撞得向前荡开,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腰窝,再弹回来。
“嫂子,你今晚怎么这么骚?”陈浩的声音低哑粗重,带着浓重的喘息,“是不是知道哥在门口看着,特别兴奋?”
俊霞的身体猛地一抖,阴道痉挛似的一缩。她偏过头来,眼睛看向门缝的方向。她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全是水,全是欲,全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沉沦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,声音在陈浩的撞击中碎成一片,“你……你看着……看着我被他操……”
“他看得很清楚。”陈浩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嫂子,告诉哥,谁在操你?”
“你……你在操我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
“小老公……我的小老公……”
“大鸡巴小老公要射了,射哪里?”
“射里面……射进我的子宫……我要给你生孩子……”
我心里头猛地一缩。陈浩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询问,有征询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。我站在那里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陈浩像是得到了默许。他直起身来,开始加速。那根巨物在俊霞体内进出的速度骤然加快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。俊霞的呻吟声彻底放开了,不再是压抑的闷哼,而是高亢的、带着哭腔的浪叫。
“啊——!小老公——!操死我了——!我要死了——!好爽——!好舒服——!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阴道疯狂地收缩,绞着那根巨物。陈浩低吼一声,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。他的身体剧烈颤抖,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。俊霞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,又攀上了一个更高的高潮。她的身体弓起来,脚尖绷直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我爱你……小老公……我爱你……”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低语,声音软得像要化开。
陈浩趴在她背上,两个人叠在一起,喘息声此起彼伏。那根巨物还留在她体内,半软的茎身被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吸吮着,舍不得放出来。
过了很久,俊霞才从那片空白中回过神来。她偏过头,看向门缝。她还趴在床上,陈浩还压在她身上,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。她看着我,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。
“阿利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,“你进来。”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——精液的腥,淫水的甜,汗液的咸,还有俊霞身上那股独有的雌香。我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。陈浩的半软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来,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精,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
俊霞翻过身来,面朝上躺着。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间,整个下半身赤裸着。她张开腿,让我看见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。浓精从里面溢出来,像一口小小的泉眼。她的脸上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坦然的、温柔的邀请。
“阿利。”她伸出手来,握住我的手,“刚才……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我说要给他生孩子。”她的目光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已经想了很多遍的事,“你……怎么想?”
我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期待,有忐忑,还有一丝我很久没见过的、少女般的羞涩。陈浩坐在旁边,手放在她的膝盖上,轻轻摩挲着。他也看着我,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有尊重,有感激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。
“你想好了?”我问。
俊霞点了点头。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画着圈,声音轻而坚定:“我想给他生一个。给咱们家再添一个。”
“咱们家”。她说的是“咱们家”。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头又酸又暖。她的意思是,那个孩子会来到这个家,会叫陈浩爸爸,也会叫我爸爸。这个家会变成四个人,五个人,六个人。她、我、陈浩、女儿,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。
“阿利。”她坐起来,拉着我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。那里还很平坦,但已经被陈浩的精液灌满了。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到我掌心,很烫。
“这里,很快就会有他的孩子了。”她说,“我想过了。陈浩年轻,身体好,精液质量好。孩子会健康的。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三个一起养。他叫我妈妈,叫陈浩爸爸,也叫你爸爸。”
“那户口呢?”我问。
“户口上你的名字。”俊霞说,“他是孩子的生父,你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我沉默了。陈浩从旁边伸过手来,放在我肩膀上。
“哥。”他叫了我一声,声音有些哑,“我会对嫂子好,对孩子好,也会对你好。这个家,我不会破坏。我只会让它更完整。”
我看着他。那张年轻的脸在床头灯下泛着光。他的眼睛里有真诚,有坚定,还有一丝属于少年的热切。我忽然觉得,如果这个家注定要有第三个人,那么是他,也算不坏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俊霞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她扑过来抱住我,脸埋进我颈窝里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温热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。
“阿利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陈浩也凑过来,从后面抱住俊霞。他们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,温热的体温从前后同时传来。俊霞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阿利,你是最好的丈夫。永远都是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心里头翻涌着无数种情绪,酸的,苦的,甜的,苦尽甘来的,认命之后的释然。可最终沉淀下来的,是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夜深了。陈浩没有走。俊霞躺在中间,左边是我,右边是他。她一只手握着我的手,另一只手握着陈浩的手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。
我侧过身,看着她。她的睡裙已经拉下来了,可裙摆下还光着。陈浩的精液从她体内慢慢溢出来,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——不是怀孕,只是被灌得太满了。
“阿利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都好。”
“如果是男孩……像陈浩那样……高高大大的……如果是女孩……也像陈浩……眼睛大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。她睡着了。
陈浩从她身后探过头来,小声对我说:“哥,你说嫂子是不是真的怀上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了一眼她的小腹,“但以你的频率,迟早的事。”
陈浩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丝得意,还有一丝羞涩。他挠了挠头,说:“那我以后多努力。”
“别太累着她。”我说。
“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哥,你放心。嫂子是我的女人,也是你的女人。这个家,我会当成自己的家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月光静静地照着。古镇的钟楼敲了两下,悠远的钟声在夜色中飘散。俊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陈浩的胸口,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不放。
我闭上眼睛。耳边是两个均匀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,像一首低沉的夜曲。我想,也许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。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,而是互相缠绕、彼此成全的一场漫长的梦。
而我,已经分不清这是梦还是醒。